這在何新華看來,不過是事後的狡辯。
如果不是自己心細,靠著細小的線索一路追查,這個老傢伙恐怕會一首咬死不認。
兩名警員立即上前,給黃富貴戴上了手銬。
“那十萬塊錢呢?那是贓款,必須全部交出來。藏哪兒了?”
黃富貴哭喪著臉,伸出手,指了指一個方向。
“在……在食堂後面那個潲水區,有一塊地磚是松的,我挖開下面藏著的。”
一行人穿過縣委食堂的後廚,繞過幾只堆滿殘羹剩飯的潲水桶前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餿腐爛的氣味,地上積著一層黑乎乎的油垢,踩上去黏糊糊的,蒼蠅嗡嗡地圍著潲水桶打轉。
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作嘔。
黃富貴是真會挑地方藏錢,這種臭氣熏天的角落,誰會想到有人會在腳下的地磚裡藏著十萬塊錢?
何新華對黃富貴說:“你自己挖出來。”
黃富貴蹲下身,把其中一個燒水桶提走,然後用指尖摳開一塊地磚,然後整塊掀了起來。
地磚下面是一個土坑,裡面有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。
一名警員接過包裹,當場開啟查驗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捆百元鈔票,每捆一萬,共計十萬。
這一連串的線索終於串成了一條完整的鏈條,雖然真正的幕後主使還沒有落網,但至少,突破口己經撕開了。
黃富貴被押上了警車,何新華掏出手機,撥通了陳偉榮的電話。
“陳副局,嫌疑人抓到了。是保安黃富貴,收了十萬塊錢,昨晚凌晨把一個人從後門放了進來。贓款己經起獲,人正在押回局裡的路上。”
陳偉榮很高興。
“好!幹得漂亮!我馬上向巽書記彙報!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陳偉榮以最快的速度,來到了巽峰的辦公室。
“巽書記,抓到了!保安黃富貴,收了十萬塊錢好處費,昨晚把一個人從後門放進了家屬樓。贓款己經起獲,人己經押回局裡了。”
巽峰敲了一下桌面,他心情自然也是很興奮!
“這件事辦得很好,你們專案組所有人都記上一功。但這才只是個開始。必須繼續往下查,把幕後之人揪出來,繩之以法。說不定,順著這條線往下挖,還能把秦文賢書記當年的真正死因也一併查清楚。”
陳偉榮彙報完了後,就趕回了縣公安局,他在審訊室門口停了一下,透過單向玻璃往裡看了一眼。
黃富貴哭了大半天,眼睛己經腫得只剩一條縫了,他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。
“我糊塗啊……我昏了頭啊……我豬油蒙了心啊……我真不該幹那種事啊……”
這看起來確實有幾分悽慘。
。悔懺的心真是不都數多大絕,初當不悔、涕流哭痛種這的來出現表裡室訊審在,人種這貴富黃像,道知都員警的驗經些有凡但
。幹麼那會樣照們他,流倒能時果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