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小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偷偷抬了一下眼皮,飛快地瞥了巽峰一眼。
反正,她心裡頭是不信的,因為她自認做得天衣無縫。
房間裡沒有監控,沒有第三個人在場,她身上的傷是真的,衣服也確實是被扯破的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可能被找出破綻來。
周海東更是巴巴地望著巽峰,眼神里頭滿是渴求,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,職位被停了,名聲也臭了,唯一的指望就是巽峰能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。
到時候給周海東安一個安排不當的名頭,也比背上“官商勾結設局仙人跳”的罪名要好一萬倍。
“巽書記,您說。”陳偉榮急道。
巽峰不緊不慢地開了口。
“不是還有另外幾個陪酒的女服務員嗎?戴小美跟她們是同行,天天一起上班、一起接活兒,彼此之間知根知底。既然撬不開戴小美的嘴,從另外幾個人下手,說不定有意外之喜呢。”
這話一齣。
戴小美的臉色就不由自主地變了,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角,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陳偉榮也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,他通知下去,不到五分鐘,另外那西個女服務員就被帶到了房間裡。
西個人排成一排站著,臉上全是惶恐不安的神色。
她們早就聽說這裡出了大事,心裡頭怕得要命,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來。
因此,不等陳偉榮開口問,她們就搶著搖頭擺手,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:“我們沒有進過來這裡,所以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戴小美聽到這兒,那顆懸到了嗓子眼的心又緩緩落回了肚子裡。
其他人則是滿臉失望。
孫開元更是毫不客氣地暗罵了一聲:“我還以為這個姓巽的,能有什麼高招呢,她們是一夥兒的,能互相揭發才有鬼了。浪費時間。”
這西個女服務員確實沒有進過案發房間,所以哪怕口徑統一地說“什麼都不知道”,也沒法證明她們是在替戴小美遮掩。
從法律角度來講,不知情就是不知情,挑不出毛病。
陳偉榮只覺得一陣頭疼,他正準備開口建議,乾脆把所有涉事人員全部帶回局裡,關上門來一個一個審,用正規的審訊手段慢慢撬開他們的嘴。
可話還沒出口,巽峰就先一步開口了。
“剛才周縣長說了,你們每個人收了他兩千塊錢,來這裡陪酒。既然收了錢、陪了酒,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很明確了,涉嫌賣淫嫖娼。按法律規定,應該全部帶走,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”
這話一齣,那西個女服務員頓時慌了神,急得團團轉,嘴裡連聲喊著:“我們沒有!我們就是陪喝幾杯酒,別的什麼都沒幹啊!”
孫開元和其他幾個考察團的商人也氣得夠嗆,案子還沒查清楚,倒是先被扣上了一頂賣淫嫖娼的帽子,這叫什麼事兒?
可在接下來,巽峰又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如果你們願意老實交代,把知道的都說出來,我可以做主,對你們從寬處理,不予追究。”
那西個女服務員本來就是幹這行的,她們沒有所謂的義氣,更沒有骨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