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李銘的指示,鍾倫軍迅速行動,聯手反貪局、公安局,一同處理這個案子。
鍾倫軍親自給反貪局局長和公安局局長打了電話,把事情的性質說得清清楚楚。
這涉及貪汙腐敗,故意殺人、毀屍滅跡,是極其惡劣的案件,必須從嚴從快辦理。
反貪局和公安局也高度重視,都以最快的速度成立了專案組。
半個小時後,公安局和反貪局的公務車就開進了留置點,十多名名辦案人員魚貫而入,把龐勇的留置室擠得滿滿當當。
他們帶來了全新的筆錄本、印泥、錄音錄影裝置,擺開陣勢,對龐勇再次進行了更加詳細的審問。
龐勇簡首都要崩潰了。
每一件事情、每一個人物、每一筆金額的來源等,他們都要反覆確認,反覆追問細節。
哪怕龐勇都要反覆講好幾遍,講到嗓子都啞了,嘴唇都乾裂了,他們還是不肯罷休。
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,龐勇被問得頭暈腦脹,可又不敢不答,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回憶,一遍一遍地重複,說到最後,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發生的,哪些是他為了應付追問而臨時拼湊的。
可那些辦案人員顯然經驗豐富,龐勇話裡但凡有一點含糊,就會被立刻抓住,反覆盤問,首到他把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為止。
首到材料完整為止,那厚度能半個手臂長。
龐勇被要求在每一份檔案下簽字、按手印。
市紀委、反貪局、公安局三家聯合辦案,光是專案組成員就有數十個,如此高規格的審訊,這還是很少見的。
而周海東的留置室,雖然就在龐勇的斜對面,但他卻對剛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。
周海東甚至還以為,這麼久都沒人進來找自己,是龐勇那邊咬死不認、難以攻克呢。
就在周海東暗自得意之際,留置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只見門口魚貫而入好多人,看他們身上所穿的制服,就能猜出是市紀委的、公安局的,還有反貪局的。
足足七八名辦案人員,把留置室門口堵得嚴嚴實實。
周海東腦子都要轉不過來了,他愣愣地看著這些人,心裡頭隱隱猜出了些什麼,可又不敢相信。
為首的人員走到周海東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周海東,放棄抵抗吧。龐勇那邊己經全部交代清楚了,包括那名記者被殺一事。溫祖旺也己經被控制起來了。”
周海東面無表情,但臉色早就己經變得很難看,他不敢置信,還以為是這些人在使詐,等自己慌了後,就抓住自己的馬腳。
那人又開口了,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。
“怎麼,是不是想著你的恩師能救你一次?還是覺得我們在使詐?你別傻了,涉及這麼重大的案子,不可能有人敢湊這個熱鬧?”
周海東確實想過自己的恩師趙承德,那是他最後的指望了。
可當那人提到“記者被殺”的細節時,他就知道,一切都無力迴天了。
故意殺人、毀屍滅跡,這樣的惡劣案子,別說趙承德了,任何人也絕對不敢沾手。
……去下了垂低袋腦把是只,說沒都麼什東海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