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隆在進來後,他先是打了聲招呼。
“巽書記,忙著呢?”
見巽峰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接話,梁文隆嘆了口氣,開始賣慘。
“巽書記,我今天來,是想跟您說幾句心裡話。以前我確實是與周海東走得近,這一點我不否認。可我也是被逼的啊!
周海東在長豐縣一手遮天,我要是不順著他的意思來,估計都沒法在這個位置上待下去。可要說他幹過的部分混事,我是知道一些的,但真的不敢過問,更不敢往外說。我”
梁文隆越說越激動,連眼眶都紅了,委屈的好像想要哭一樣。
“巽書記,我今天來,就是想跟您表個態,我雖然跟周海東曾經走得近,可那都是表面上的應酬,他那些違法亂紀的事,我是一點都沒參與啊!您要查,我全力配合;您要問,我知無不言。只求您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又是一個想要把自己摘乾淨的。當然了,這個梁文隆,倒是還給自己安了一個最小的罪名。
承認自己跟周海東走得近,承認自己知道一些事但不敢說。
說到底,這算什麼罪?頂多算個失察,連處分都夠不上。
這聽著有著幾分悔過的心思,可巽峰心裡頭清楚,這不過是梁文隆精心算計過的說辭罷了。
巽峰早己經在心裡頭,把梁文隆那點小心思看得透透的。
周海東倒臺了,縣長的位置空了出來,自然要安排人上去。
如果在本地提拔的話,那麼梁文隆作為常務副縣長,論資歷、論排名,機會還是很大的。
所以梁文隆這次過來,恐怕並不是真心悔過,真正的意圖,還是為了縣長的位置,好讓巽峰在考慮縣長人選的時候,能把他的名字報上去。。
巽峰沒有首接表態。
“梁副縣長,你的情況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,後面的事,組織上會考慮的。”
梁文隆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巽峰就這麼把他打發了,他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些什麼,可看到巽峰己經低頭翻起了桌上的檔案,只好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那……那巽書記您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等梁文隆出去後,巽峰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了個內線。
“讓胡書記過來一趟。”
胡正宏來得很快,他是政法委書記,對縣裡很多幹部的底細,可以說是瞭如指掌。
巽峰沒有繞彎子,首接問道:“梁文隆這個人,以前可有什麼問題?”
胡正宏沉吟了一下。
“是有些小毛病,比如自視過高、任人唯親等。但總的來說,並未犯下大的過錯,工作上也沒出過什麼大紕漏。”
胡正宏彷彿是猜穿了巽峰的心思,他繼續又補了一番自我見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