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吃過早飯,才往和胡濤約定的地點趕去。
也不知道胡濤的商隊回來了沒有。
他這麼想著騎在馬上往回走,前面探路的白念舒卻忽然跑了回來,聲音帶著幾分急切:“主子!他們回來了,但帶隊的那個大鬍子要跟另一夥人打起來了,正劍拔弩張呢!”
胡濤?秦澈心裡一動。
有了上次被捲入打架的經驗,他這次謹慎了許多,翻身下馬,催動和光玉璋將身形完全隱去,然後快步趕了過去。
果然靠近之後,就看到胡濤帶著二十幾個手下,正和另一夥人對峙著。
兩撥人站在客棧門口的空地上,刀鋒相向,氣氛緊繃到了極點。
但顯然胡濤這邊吃虧,他的隊伍裡只有他和另外兩個比較強的凝氣境,而對方一隊人馬卻有八個凝氣境之多。
胡濤手裡握著刀,刀尖指向對方一個賊眉鼠眼的領頭人,聲音壓著怒火:“姓梁的!你別太過分了!大家都是出門討口吃的,你別壞了規矩!”
對方那個姓梁的頭領,手裡拎著一把重劍,聞言嗤笑了一聲:“什麼狗屁規矩?實力就是規矩。沒實力還吃什麼?”
胡濤那邊另一個武者也忍不住了,站出來吼了一句:“那我們也是先到的!先來後到懂不懂?”
姓梁的一夥人全體大笑起來,笑聲裡滿是輕蔑。
梁頭領摸了摸下巴,語氣懶洋洋的:“我管你什麼先來後到?總之我們這邊強,這個地方的生意就得我們做。接下來走過的縣鎮子,生意也得我們做。”
胡濤顯然很憤怒,但他的人手實力不及對方,又不能貿然動手。
姓梁的掃了一圈胡濤的貨隊,目光在那些板車和籠子之間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了板車裡面那個紅衣美婦身上。
他的眼神一亮,伸手指了指:“要不然這樣,你們把此次的收益利潤分一半給我們。還有那個女人。把她給我和兄弟們玩玩,就讓你們也能去做生意。”
胡濤臉色一沉,斷然回絕:“你休想!把利潤分給你一半,那我們還吃什麼?而且這些自願為奴的人,和我們只是合作關係,不是我們的商品,我無權處置。”
秦澈在旁邊聽明白了,那些自願為奴的人,只是借商隊的板車表示自己是商品,願意被賣。
商隊並不是真正的賣家,跟他們只是合作關係,從中抽取部分分成。
“切,老子管你這那的?”姓梁的頭領一揮手,幾個手下立刻上前,三兩下就破開了板車的籠鎖,把那紅衣美婦從裡面拽了出來。
紅衣美婦被拽得踉蹌了一步,反手掀倒了拽她的那個人。
秦澈這才感覺到,原來她還是個武者。
不過她好像也不是有意隱藏,而是實在太弱了,在真體境中都算墊底的存在,氣息幾乎感受不出來。
梁姓頭領看到這一幕,愣了一下之後開始狂笑,笑聲裡帶著一種越發惡劣的興奮:“哈哈哈!還是個武者!那就更耐折騰了!兄弟們,排隊啊,挨個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