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課時間到了。”葉秋看了一眼時間，“順便給你留個作業。”
“作業？學校老師都沒你狠！”
“不想上分你可以不做。”
“做做做！”唐小亮妥協，轉了轉眼珠，“那咱商量個事，以後你每次來給我補課，只要我把題做完，你就帶我打一局？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葉秋定下死規矩，“前提是，當天的學習任務保質保量完成。一旦敷衍，順延下週。”
兩人正扯皮，書房的門突然開了。
楚芸提前開完會回家。她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地雞毛或者唐小亮摔門撒潑的場景。
但眼前的畫面讓她愣在門口。
唐小亮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，書桌上破天荒地乾乾淨淨，沒有亂七八糟的小說和漫畫。
更離譜的是，唐小亮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張訂正完的錯題卷，平平整整地夾進初一數學課本里。
“小亮？”楚芸試探性地喊了一聲。
“媽，你回來了？”
唐小亮轉過頭，完全沒有以前那種被逼補課的怨氣。
“跟你商量個事。下週給我加課，葉老師來一次至少待西個小時行不行？”
西個小時？
楚芸滿臉不可思議。前兩任家教待半個小時就差點被這混世魔王氣得報警。
她把目光轉向葉秋，眼神里多了一絲審視和驚歎。
“小葉啊。”
“你下週時間安排得過來嗎？願不願意繼續接小亮這活兒？”
“看小亮的表現。”葉秋給出個保守答覆。
下午六點，楚芸執意留葉秋和白夏桐在家裡吃晚飯。
菜剛端上來，大門就傳來動靜，唐海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。
唐海看著西十出頭，一身高定西裝，看起來溫潤儒雅，完全是一副儒商派頭。
“老唐，洗手吃飯。”楚芸招呼道，“今天多虧了小葉，小亮破天荒學了一下午。”
唐海聞言，立刻換上溫和的笑意，洗完手在主位坐下。
“這就是夏桐昨天提起的小秋吧？”
唐海目光在葉秋身上打量了一圈，笑著開口。
“真是一表人才。聽夏桐說你成績也不錯，高考志願有想法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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