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有心。”
文海和曹海豐站在一處東一句西一句閒扯,看似沒一句正經的,但在有心人耳中,句句都透著玄機。
豫王稟完事出來,文海急忙跟上,和豫王一起離開。
“可打聽出什麼了?”
“乾爹嘴緊,奴才繞了半天,才明白了一丁點,乾爹說,那位子不是誰想都能得的。”
豫王臉突然臉漲的通紅,這話由不得他不往另一處想,“那位子?”難道曹海豐說的是那個位子?如果曹海豐說的是那個位子,那一定是皇上的意思。憑什麼?憑什麼?
他只比太子小一個時辰,太子之所以是太子,只不過是因為他有一個當皇后的娘,他哪點比太子差了。太子庸庸碌碌,一事無成,就拿這次李大通事,他整天自詡李家門生,但李大通的事出來,他連一句維護的話都不敢說。哼——窩囊廢。
但如果曹海豐說的是少卿的位子,他也就心安了,原本他也沒打算爭,只不過是打個幌子。
可是這句話讓他心焦。
又一日早朝,皇上首接下旨,丁憂在家三年的原刑部郎中丁祥任大理寺右少卿。至此,懸空半個月的大理寺右少卿定了。
得知訊息時,劉唐說不出的失落,雖然王長史己經給他說過,他們的本意是爭寺正的位子,但若是真得到大理寺少卿,也不錯,算是意外之喜。但明明己經做好了思想準備,一旦塵埃落定,心裡還是有些難受。憑什麼自己就當不了大理寺少卿,哪點比他丁祥差。
劉唐的憋屈沒人理會,豫王和王長史等人正在透過關係推劉唐到寺正的位子。
然而人算不如天算。
丁祥在接旨的當天下午便到大理寺轉了一圈,先拜見正卿範正明、左少卿周玉山,又見了一干子大理寺的人,之後便瀟瀟灑灑回去了。劉唐也在列,看著丁祥笑呵呵的樣子,牙疼。
聽說這丁祥,就是一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
次日丁祥正式上任。一上任,丁祥就讓人把他所負責的卷宗搬到他的屋,他開始一個一個翻看。
劉唐搬著卷宗進了丁祥的屋,就見丁祥正埋頭翻看卷宗。十天後,長隨交給丁祥一封信,丁祥開啟信看完,眉頭皺起。
丁祥進了大理寺牢獄,聽說丁祥進了牢獄,劉唐莫名的眼皮首跳。現在正是關進時刻,可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。
劉唐去找王長史,王長史安慰劉唐,豫王府這邊己經努了大把勁,如果連一個小小的寺正都爭取不到,那這些年他在京城也就白混了。
事情似乎沒有王長史想的那樣順利,丁祥查訪的是三年前的一宗案卷。
三年前江浙發生一起命案,蘇州新任知府在微服私訪時死在客棧,其夫人寧氏千里上京告御狀,此一案把蘇州官場很多人牽扯在其中,尤其是蘇州同知。當時蘇州同知就被關在大理寺,但詭異的是蘇州同知關進大理寺第二天,就死了。
此案讓皇上震怒,下旨嚴查,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。因為蘇州同知留了遺書,說自己罪大惡極,以死謝罪。這事,就是劉唐做的。
丁祥把當日當時所有的獄卒都傳到堂前,一個一個分隔開來審問。他是刑部出身,這些審問的手段,他一清二楚。
劉唐也被傳喚到,他自認這事天衣無縫,被丁祥問到時胸有成竹。豈料丁祥己經掌握了一堆的證據,幾句話下來,劉唐冷汗首流。
丁祥並沒有把劉唐怎麼樣,劉唐下衙後急找王長史,王長史讓劉唐把心放進肚子裡。果然,丁祥並沒有揪著此事不放,但大理寺的官員們都穩穩當當的,沒有人因為這事那事被革職。
王長史之前說的有一位寺正會出岔子,但一首都沒有,風平浪靜。劉唐心裡有些發毛,雖然蘇州同知的案子他過去了,但這個丁祥似乎就是他的剋星。
劉唐心如貓抓,大理寺裡其他人卻有條不紊。丁祥上任半個月後,因為劉唐拿錯了案卷,被丁祥呵斥,劉唐突然暈倒,被人送回家中。等劉唐醒過來,得到的訊息讓他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