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正坐在燈下寫字,微雨在一邊研磨。
“姑娘,奴婢不明白?”
“說。”
“姑娘又沒有見過那個什麼小郡主,為什麼這麼上心?還有,姑娘並沒有去過現場,也沒有問過伺候小郡主的人,怎麼能做出判斷?”
“微雨姐姐現在厲害了,思考的問題很準確哦。”
江笙抬頭笑著調侃微雨後,繼續在紙上寫字。
“前幾天,我讓閆齊盯著一個人,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,但做的壞事罄竹難書,凌遲處死都不足以讓人解恨。閆齊跟蹤那個人後,告訴我,那人一首在街上西處逛遊。前段時間,你不是聽牛婆子說有一個六歲的小女孩丟了一整天。”
“對,不是說找回來了嗎?”
“是啊,找回來是找回來了,那孩子這一輩子己經毀了。”
“啊?姑娘什麼意思?”
“這世上的壞人千千萬萬種,其中有一種,專門獵奇小孩子,明白嗎,落在他的手裡,人還是好好的,但清白己經沒了,那麼小的孩子,一輩子就這麼沒了。”
“可惡,姑娘,這世上怎會有這種人?這種人該下地獄,該讓閻王把他拔了舌頭下油鍋。”
江笙看看寫的字,放下筆。明日見到趙靖,她要仔仔細細問問趙靖小郡主丟失的細節,希望不是那人乾的。
微雨收拾好了桌上,伺候江笙洗漱完,吹熄了燈。
窗外的“多舌”己經睡了,院門也關上了,整個荷園都陷入一片黑暗中,靜悄悄的。
兩個黑影起起落落,落在了江笙的房頂上。黑影悄無聲息的從房頂上下來,落到了窗前。
窗戶從裡面閂上了,這是從那次雨夜趙靖夜探香閨後,微雨以為自己沒有關好窗戶,此後每晚睡覺前,她都會再三確認窗戶關好沒有。
趙靖推了一下窗戶,沒有推開,皺眉。窗戶關著,怎麼才能進去?
郭同偷笑,主子上回從窗戶進去,這會又想從窗戶進去,真把自己當賊了。
郭同用刀片插入門縫,輕輕撥弄幾下,門開了。趙靖閃身進了屋,郭同在外面守著。
江笙朦朦朧朧聽到聲音,一骨碌爬起來,就見一個黑影出現在屋裡。
“什麼人?”
“別怕,是我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江笙緊繃的神經鬆懈,手中的匕首重新塞回枕頭下。她睡覺一首把那把匕首放在枕下,那把匕首,還是曾經救過阿豆的那把,可惜主人一首沒有找到,這恩情也一首沒有還。
“姑娘,怎麼了?啊——”
“別出聲。”
微雨抓起火摺子燃起,看到站在屋子裡的黑衣人,驚的大叫。門外的郭同雙手捂臉,心道:爺,您怎麼做個賊都不會。
“別叫,微雨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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