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五揪起顧君良的頭髮,把顧君良從床上揪起來,抬腿一腳,顧君良跪倒在江笙面前。
“你們,你們想幹什麼?來人,雁鳴,來人,搶劫——”
馬五抬手卸了顧君良的下巴,顧君良說不出話來。緊接著,馬五在顧君良的手腕上捏了兩下,顧君良覺得渾身開始痠疼,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“顧五爺,你若不喊不叫,我就讓給他住手。怎麼樣?顧五爺長得這麼好的皮相,若是被他拿刀割了臉,可就破相了。放心,我們不會傷害你,只問你幾句話。同意的話,眨眨眼。”
顧君良慌地眨眼,一首眨。江笙使了個眼色,馬五給顧君良安上了下巴,又在他手腕上捏了兩下,顧君良癱軟在地。
“顧五爺,顧氏繡莊嫡出,行五,對嗎?”
顧君良點頭,心中暗罵:知道某是顧家人,還敢搶劫,若讓老子知道你們是誰,活颳了你們。
“那些孩子都是你抓的吧?你是怎麼抓的?小郡主身邊那麼多人,岳家戒備森嚴,你是怎麼從岳家把小郡主弄走的?”
“孩子?什麼孩子?小郡主是誰?岳家又是誰?”
顧君良一臉無賴,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分外無辜可憐。
江笙閉了閉眼,把心中的怒火壓下去。
“既然顧五爺不知道,那就算了。馬爺,你看著辦吧。”
馬五又在顧君良手腕上捏了兩下,那種痠痛的感覺又來了,顧君良張嘴要喊,嘴裡被塞了布。
江笙看著顧君良臉色變白,額頭出現汗珠,呼吸急促,擺了擺手,馬五停手,顧君良徹底癱軟。
“顧五爺,你在江南做下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?蘇州巡撫的小女兒,被你偷走後怎樣了?你以為顧家把你送來京城就萬事大吉了?蘇州巡撫己經重金聘請江湖人,對你下了必殺令。”
顧君良首哼哼,馬五把塞在顧君良嘴裡的布扯下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是蘇平方的人?蘇平方給你多少錢?我顧氏繡莊翻兩倍給你。”
江笙冷笑,這人就是死不悔改,以為顧氏繡莊可以保他嗎?
“回答我的問題,你是怎麼把小郡主偷出去的?”
顧君良還想抵賴,奈何看到馬五的手立刻軟了。
“我,我買通了岳家人。”
“胡說,岳家和誠王妃是一體的,怎會如此輕易被你買通?你以為他們會信嗎?”
顧君良嚥了口唾沫,看著這個蒙了黑布的人,心中暗罵雁鳴,都這麼長時間了,怎麼還不來。他不知道,雁鳴己經被用了藥,正昏睡的如同死豬。還有顧淵派過來保護他的人,死哪去了?
顧君良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見求救無望,又害怕再受痠疼,只好老老實實交代。
原來,小郡主身邊的下人不是不精心,岳家的下人也看的好好的。關鍵在於伺候小白狗的丫鬟。那個小丫鬟的弟弟被抓了,背後的人說,只要讓兩個小女孩跟著小白狗跑就行。
果然小郡主跟著小白狗跑出了屋,而伺候小郡主和岳家姑娘的人都吸入了一種香,那種香能讓人短時間產生錯覺。就在這個一瞬間,小郡主和岳家姑娘追著小白狗跑出屋子,跑到園子裡,小白狗順著狗洞出去,兩個小姑娘也爬出了狗洞,就這麼被等在岳家外面的人弄走了。
趙靖雙手緊握,他和誠王以為是仇家,卻原來竟然是這麼小的伎倆,可就是這麼小的伎倆,弄走了兩個小姑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