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別人怎麼猜測,太子就這麼被關在了東宮,柔嘉郡主也進了慈仁宮。皇上恢復早朝,朝廷又恢復了正常。
太子私制龍袍一案就這樣被重重拿起,輕輕放下。雖然有一些御史言官依然執著的上摺子請求皇上廢太子,但摺子都被皇上留中不發。
御史言官們吆喝了兩天,皇上首接把一份資料扔在一個御史的臉上,御史撿起來一看,當場暈倒。原來那是一份訴狀,狀告這名御史的兒子侵佔家產、強搶民女。
這位御史被御林軍抬下金殿,皇上下旨,徹查御史兒子的事情。這下大臣們都知道了皇上想要保全太子的決心,至此,廢太子的呼聲戛然而止。
江笙回到城裡時,一切都塵埃落定。原本她在趙靖回城的第二天就要回去,奈何身體來了月事,微雨不願意江笙在馬車上勞累,就勸說江笙在莊子上多住了幾天,這一住就把太子的事錯過了。
幾天後江笙身體恢復,決定回城,閆齊不放心,特意送江笙回去。沒想到,城門口,馬車被火急火燎的牛掌櫃追上,派去總壇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,上官青櫻被囚禁。
江笙讓牛掌櫃與打探訊息的人隨她和閆齊一起進城。東街糧鋪,去打探訊息的人稟告了總壇的情況。
八方樓樓主被藥物控制,口不能言手不能動。上官青櫻剛回總壇就被囚禁。這些事情的操縱者就是八方樓的右護法,江湖上人稱鬼麵人。
江笙苦思冥想了一晚上,決定試一試。不是她自不量力,而是她恰恰知道一件事。
江笙讓閆齊去找趙靖。趙靖聽說江笙要見他,略略思索一下,吩咐閆齊帶江笙去得月樓後門的小巷。
江笙按照趙靖的安排,兩人在他們曾經見面的小樓相見。
“太子的事我都聽說了。”
趙靖點點頭。
“幸好有你的提醒,我不至於亂了方寸。現在的情況尚可,沒有失控。朝廷一切安穩,父皇也沒有受到傷害。”
江笙笑笑。
“既使沒有我的提醒,你也能處理的很好,你有這個能力。”
趙靖笑了,幾天來,他在外面和宮裡兩頭奔波,終於保全了太子,把太子的事情按了下去,京城沒有亂起來。現在聽到小丫頭這樣誇,他有些臉紅。
這件事情處理完後,他還要去城外普濟寺,和大伯研究北疆的事情。
“聽閆齊說你昨日剛回來?”
“是。”
“這麼急著見我,是不是......有急事?”
原本趙靖想說“這麼急著見我是不是想我了”,但他知道小丫頭性子端正,假如他這樣說,小丫頭一定會生氣,所以話在嘴邊溜了一圈又換了詞。
江笙點點頭。
“確實有事。我想借你幾個人。”
“借人?你想做什麼?”
“不敢瞞九爺,牛掌櫃派去探聽訊息的人回來說,八方樓樓主夫人上官青櫻一回到總壇就被囚禁了,他們求我救救上官夫人和八方樓樓主。”
“你?救上官夫人?救八方樓樓主?阿蠻,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?”
“九爺,我很認真。”
。前面笙江到走,坐離靖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