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斌鬼哭狼嚎跑出了荷園,微雨雙燕瞪大眼睛看著鈴鐺,鈴鐺聳聳肩,很無辜的樣子,雙燕像見了鬼一樣抓住鈴鐺的胳膊。
“你,你,你是怎麼做的?他,他,他胳膊怎麼啦?”
“脫臼了。”
“我,我,我怎麼看著像,像斷了。”
鈴鐺很無辜的眨巴眨巴眼。
“我就是拍了拍他的胳膊,沒想到他這麼不禁拍。姑娘,我是不是惹禍了?”
江笙笑笑,搖搖頭。如果這也叫惹禍的話,那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是不是該叫把天戳了個窟窿。
微雨還是有些擔心。
“姑娘,咱們下手是不是重了?董少爺要是在老夫人那兒告咱們一狀,可怎麼好?”
“想告就告唄,把心放在肚子裡,沒事兒,老夫人不傻。”
聽江笙這麼說,鈴鐺扭身又進了西廂房,雙燕緊跟著鈴鐺,一個勁兒纏著鈴鐺,讓鈴鐺教她。微雨嘆了一聲,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平靜日子,大姑奶奶這一來,又不安生了。
微雨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,不一會兒,江雲殺氣騰騰來了荷園。
“江阿滿,給我滾出來!小賤人,敢把我兒子胳膊弄斷,今日我非讓你嚐嚐厲害不可,你祖母、你父親不教養你,我來教養你。我就不信了,一個小丫頭還能反了天。”
江雲罵罵咧咧進來,身後的婆子拿著棒槌,這架勢把荷園的人嚇了一跳。
餘嬤嬤聽到聲音趕緊過來。
“大姑奶奶,這是怎麼了?姑娘小不懂事兒,有什麼得罪您的,您都怪在老奴身上,您打老奴幾下,出出氣,老奴代姑娘給你賠不是,您消消氣。”
“呸,你算什麼東西?滾開!”
江雲用力一推,把餘嬤嬤推倒在地。江笙怒火中燒,餘嬤嬤雖然是個下人,但在江笙眼裡,是比老夫人還要親的長輩。餘嬤嬤年紀大了,在荷園,她都捨不得讓餘嬤嬤做活計,江雲竟然把餘嬤嬤推倒,看來,她扮柔弱扮得太像了。
從西廂房跑出來的雙燕和微雨一起,趕緊把餘嬤嬤扶起來,江笙扶著餘嬤嬤的胳膊,擔心的問餘嬤嬤摔到沒有,疼不疼?又吩咐微雨去找大夫來給餘嬤嬤瞧瞧。
“果然跟楊嬋一個樣,都是下賤貨色,一個下人,打殺也無甚關係,你一個主子竟然這麼關心,還真是得了楊嬋的真傳。今日,就讓我來教教你,什麼叫尊貴,什麼叫下賤。來人,給我打。”
跟在江雲身後的婆子一臉橫肉,揮起棒槌就要打,卻不料棒槌剛剛舉起,手腕一疼,棒槌掉下來砸到了自己腳,婆子疼得捂著腳亂叫。
鈴鐺靠在西廂房門框上,悠閒地吃著花生米。
江笙眼眸像碎了冰,江雲作踐她沒事,連她娘也作踐,這個江雲還真是欠收拾。
“姑姑,這是要做什麼?”
“呸。我打死你這有爹生沒娘養的賤胚子,我兒招你惹你了,你把他胳膊打斷,今天我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江雲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要打江笙,但是還沒近到江笙三步之內,鈴鐺手裡的花生米像長了眼睛一樣飛過來,首接打在江雲的臉上。
“哎呦!什麼......”
江雲捂著臉,吐了一口血水,血水裡還有一顆牙。
”。啊鬼鬧園荷,鬼有園荷,哎娘的我?誰?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