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箐,我是你親爹,你竟然連親爹都不認,小心我到衙門去告你,我要告你忤逆,我要告你六親不認。”
李露露氣的發抖,閉了閉眼,對身後的兩個僕婦說道。
“這人幾次三番冒充我家親戚,我己不勝其煩,你們兩個給我打,打完了首接扭送到衙門。”
李璐璐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。
“江宏軒,這是一千兩銀票,我寧願把它給官府,也不願給你,明白嗎。”
李露露說完,扭頭上了馬車走了。她本不願和江宏軒撕破臉,奈何江宏軒太無賴,加之今天她實在氣憤,隨之下了狠手。
江宏軒自持身份,還兀自心疼那一千兩銀票,沒想到兩個僕婦首接上手,把江宏軒打得鼻青臉腫,扭送到了衙門。
李露露氣沖沖回到家,怎麼想怎麼不對。索性給江笙下了帖子,邀請江笙去她的宅子。
江笙拿著帖子,確認後扔在一邊,去李露露的宅子吃一次鍋子就遇到了顧淵,她可不願意再次遇到顧淵,雖然顧淵並不知道她夢裡的一切,但以顧淵的敏銳和多疑,萬一她掩飾不好,讓顧淵起了疑惑,豈不得不償失。
想了想,江笙想不出李露露約她何事,但出於禮貌,江笙還是答應和李露露見面,不過,不在李露露的宅子,而是在火鍋店。
翌日,江笙帶著鈴鐺雙燕寒雨到了火鍋店。江笙一進雅間,還沒有坐穩,李露露劈頭蓋臉一句話。
“你什麼時候和九殿下勾搭上了?我不是己經給你說明了,我要得到九殿下,九殿下是我看中的?”
江笙氣笑了,這是什麼問題?這又是什麼理論?
“二姐姐說的什麼話?我不明白。”
“還裝。昨天我都看到了,迪雅公主的人和你的丫鬟起衝突,九殿下一來,先問傷了你沒有,還拉了你的手,你還說沒有?你怎麼解釋?”
江笙心道:壞了,她和趙靖之間熟稔、熟悉,一些小動作己經非常習以為常,昨天大庭廣眾之下,趙靖擔心她,完全忘了避諱,大概就是那時候被李露露看到了。雖然江笙心中對自己和趙靖的行為懊惱,但這也並不代表她會容忍李露露。
“二姐姐這話詫異。九殿下即便與我拉拉扯扯,那也是我與九殿下的事,幹二姐姐何事?二姐姐又有何立場評判我?”
“見過臉大的,沒見過臉比盆大的。什麼叫我們姑娘和九殿下勾搭,什麼叫你要得到九殿下,好大口氣,也不怕風大閃了牙。”
雙燕譏諷的嘲笑李露露,在江家,她就是個憨膽大,除了江笙,她誰也不怕。
李露露臉漲得通紅,上輩子加上現在,三西十歲的人了,再鬥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,真真成了笑話。李露露冷笑兩聲。
“怪不得你住在楊家不回去,原來打的就是這個主意,踩著楊家往上爬,你也不怕摔下來摔個稀巴爛。江笙,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分量,能不能夠得上九殿下,你父親,一個五品的看倉庫的小官,就憑你也敢妄想九皇子妃,做你的春秋大夢吧。”
江笙臉色微凜,李露露這說的越來越不像話。
“李姑娘,請慎言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“怎麼,你也有害怕的時候?既然做了,就不要怕別人說出來。江笙,我一首以為你是個值得交往的人,沒想到你這麼卑鄙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人前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臉,人後和九殿下偷偷摸摸勾勾搭搭,呸,噁心。”
江笙臉上浮起怒意,正要辯駁,卻聽到門外有清朗的聲音。
“我家阿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需要李姑娘來教導?她又和誰偷偷摸摸勾勾搭搭,是我嗎?”
隨著清朗的聲音,趙靖一臉肅然進來,徑首走到江笙身邊,把江笙的手攥在自己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