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平坐在椅子上,西平八穩,他是三朝元老,在皇帝面前都會被禮遇,別說眼下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子。
“不知九殿下找老妻何事?昨夜老妻忽然染病,當夜就請了太醫,如今剛剛用了藥,睡著呢。”
“病了?怎麼這麼巧?不會是被兩具屍體嚇到了吧。”
王安平眉心一跳,右手拇指條件反射樣縮了一縮,兩具屍體,什麼時候的事,他怎麼不知道。
“九殿下說的什麼,老臣不知。”
“王相不知道啊,哦,原來王家還有王相不知道的事,真是奇了怪了。那,爺我等著,王相問問你們家的管家,看看大門口那兩具僕婦的屍體是怎麼回事,對了,王相,一具屍體是腦漿迸出,七竅出血而死,另一具雙腿斷裂,一家斃命。別問爺怎麼知道的,因為是爺的人送來的。”
趙靖垂目,把玩著手中一把小小的弓弩,那是他自己做了送給誠王世子趙晨的。
王安平後脊樑起了一層汗,他從來沒有見過趙靖如此做派。趙靖給他的印象一首都是未語先笑,謙恭有禮,怎麼今日如此行徑?還說自己家門口兩具屍體,說的還如此詳細?還說他的人送來的,到底出了什麼事?
王安平一邊往偏廳走,一邊讓人去請管家,一邊思忖老妻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事。王老夫人什麼樣,他心知肚明,如果趙靖說的是真的,那就只能是老妻做的。可是老妻做這事和九殿下有什麼干係?
管家很快過來,王相爺問昨日兩具屍體是怎麼回事?管家揣著小心,陪著笑臉,明明老夫人吩咐全家上下都禁口了,怎麼相爺知道了?誰這麼多嘴給相爺說這爛七八糟的事。
“也沒什麼事,兩個僕婦犯了點事,被打殺了。”
王安平聲音低沉,卻己經變了口氣。
“怎麼?還想瞞下去?九殿下在正廳坐著,如果不是九殿下說起來,我還不知道青天白日,我相爺府門前竟然有兩具屍體。知道那屍體怎麼來的嗎?九殿下的人送的。”
管家噗通跪倒。
“老爺,奴才也不甚清楚,只知道下晌府門前被扔了兩具僕婦屍體,看衣服是咱們府上的。奴才趕緊讓人把門前清理乾淨,又去稟告大夫人,大夫人不甚清楚,去問了老夫人,老夫人下了禁口令,說老爺整天忙著朝政,一點小事,不需要讓老爺知道。”
王安平一跺腳,知道事壞了,果然是老妻做下的。
王安平扭臉去了內院,王老夫人聽說趙靖來了,己經換好了衣服,王珂也打扮一新,一臉嬌紅。
王老夫人見王安平進來,一臉喜色。
“怎麼樣?九殿下怎麼說?是不是讓咱們阿珂過去和九殿下見見?”
王安平冷冷哼了一聲。
“昨日府門前兩具屍體是怎麼回事?”
王老夫人臉上的笑漸漸僵硬。
“什麼兩具屍體?誰給你說的?哪個奴才亂嚼舌頭?看我不拔了他的舌根。”
“一具腦漿迸出七竅出血,一具雙腿斷裂一刀斃命。你還有什麼說的?”
王老夫人被王安平懟的說不出話來,但王老夫人到底還是王老夫人。
“兩個犯了事的下人,也值得老爺過問,這事己經過去了。”
“過去?你過去了,九殿下那兒過不去。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?是九殿下說的,明白嗎?人也是九殿下的人送來的。你又做了什麼事?為什麼九殿下要過問?”
王老夫人有些心慌,她給江笙下套,為的是自己家的小孫女,現在九殿下找上門來,說明什麼?
。來過地慌驚臉一人下見卻。醫太傳要忙急,跳一了嚇平安王。難表上臉,口著捂人夫老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