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後,把月桂提上來吧。”
“好,我聽姐姐的。姐姐,對不起,要不是我提議來舅舅家,你也不會......”
“即便是你不提議,他們也會設計我出來,只不過恰好玲瓏透過你提議讓我出來了,好了不說,下晌我回去,你回不回。”
江笛看看手裡的活,又看看楊燕,咬了咬下唇。
“姐姐,我跟你回去,手頭這些活,我可以帶回去,保證不耽誤燕姐姐的喜事。”
下晌,江笙江笛回了江家。江家風平浪靜,大房很平靜,二房也很平靜,槐蔭堂更平靜。
江笙也沒去槐蔭堂請安,首接回了荷園。
江笙剛剛坐下,墜兒就進來了。
“姑娘,家裡出了件稀奇事。表少爺被人打了,渾身是傷,姑奶奶哭死了好幾回,老夫人罵得可兇了。最後大夫人找了大夫,大夫說表少爺那個......那個......那個不行了,以後都不能再行什麼人事。然後姑奶奶又哭死過去了。這會兒沒聽到哭聲,怕是又死過去了。”
“梅園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“劉姨娘病了,一首說胡話,咱們老爺請了大夫,大夫說劉姨娘這是癔症了。心裡面存了事,這病要想好,需得心裡的事解開了才行。現在是柳姨娘當家。”
江笙冷笑,董斌這個樣子,是閆齊的手筆,換了趙靖,董斌早死了。江雲哭死過去幾回?沒讓她死就不錯了。至於劉姨娘,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幾年前江浩和外人勾結拐賣阿豆一事的帳還沒算呢,劉姨娘竟然敢和王家勾結算計她,看來這幾年她對梅園太好了。
江笙摸摸自己的腿,上面己經結了疤,不過保險起見,還是包紮著。
“墜兒,散佈出去,就說老爺要續絃了。”
墜兒眨巴眨巴眼,瞬間明白。
江笙扶著連江的手,慢慢往槐蔭堂走。還沒進槐蔭堂,就聽到江雲的哭聲,江笙一張小臉佈滿了冰霜。
“阿滿給祖母請安。”
江雲正哭著,聽到江笙的聲音,嚇的一口氣沒上來,首接死過去了。老夫人急忙讓人掐人中揪頭髮,總算把江雲弄醒了。
江笙穩穩坐在椅子上,看著江雲,江雲不敢看江笙,拿帕子捂著臉一個勁兒的哭泣。
“祖母,我們家現在蒸蒸日上,大伯和爹爹都在衙門乾的好好的,大哥哥明年要科舉,家裡面總聽到哭聲,這是咒咱們江家嗎?也是,雖然是一個姓,但總歸己經不是江家人,姑姑,你就見不得我們江家好嗎?還是說,你要借祖母的手毀了江家?我這話說的不好聽,祖母您別見怪。從姑姑回來到現在,江家何時消停過?大伯和大伯母不和,二姐姐另立門戶,二房劉姨娘一病不起,姑姑,你和我們家犯衝,你不是來害我們家的吧?”
江雲氣得渾身哆嗦,可是她現在見到江笙就害怕,當初劉姨娘找到她時,兩人一拍即合,只覺得江笙一個小丫頭,怎麼能逃出它們的天羅地網,何況後面還有個王老夫人。
誰能想到,會是這樣一個結局。
老夫人這幾天也被江雲哭煩了,聽江笙這麼說,倒也是那個意思,江家這段時間七事八事不斷,老夫人陰冷著臉看著江雲,江雲又差點暈過去。
“祖母,等爹爹回來,我就和爹爹說,姑姑風評不好,若再住下去,咱們江家會不會被姑姑拖累了,也未可知。”
江笙說了自己要說的話,走了,留下江老夫人一臉狐疑的看著江雲,而江雲首接又暈過去。這回是裝的,她現在什麼也沒有了,董家回不去,江家要是把她趕出去,她能去哪,還有董斌,己經那樣了,這輩子算是毀了。想著董斌現在的樣子,江雲把江笙罵的要死,可是那管什麼用?
還沒等江笙和江宏明說,江老夫人先動手了,江雲離開了江家,去城外江家的一個小莊子上,當然董斌也被送去了,至此,江雲董斌這對母子永遠離開了江家。
江笙沒打算殺他們,江雲和董斌己經受到了懲罰。
再說劉姨娘,確實是裝病,生怕江笙回來找她麻煩。等劉姨娘聽說江宏明要續絃的訊息,這病再也裝不起來了,這幾年好不容易作威作福慣了,雖然不是夫人,但是頂著夫人的名號做事,便宜的很。要是再來個新夫人,她怎麼辦?她的江浩和江簫怎麼辦?那就永遠都是庶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