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靖一個哆嗦,他的小丫頭以後也會和他一樣住在這裡,他可不願意阿蠻成了皇后現在的樣子,他一定不會讓阿蠻失望,他還要和阿滿生好多孩子,把他們都交給太后、父親,還有大伯他們養,那樣他們既有了孩子,也能過兩人世界,何樂而不為。
御書房,皇上破天荒的沒有看摺子,他正在看一幅圖。
“小九來了,看看這幅畫,是不是河石居士的真跡?”
趙靖瞟了一眼,根本沒往前湊。
“父皇,在兒子眼裡,那圖上就是兩隻狗,一狗大,一狗小而己,什麼真跡不真跡,父皇喜歡,兒子也能畫幾個。”
“胡鬧。”
皇上斥責趙靖,趙靖癟癟嘴不說話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整天無所事事,不務正業,朕怎麼養了你這個廢物。都是你皇祖母護著你,看把你養成什麼樣了,連河石居士的鬥狗圖都不認得。”
趙靖小聲嘟囔。
“看什麼鬥狗圖,還不如去王叔府裡看真的鬥狗,那才叫刺激。”
皇上抄起手邊的摺子扔了過來,趙靖沒有躲閃,被首接打到。
李相捏著鬍子笑。
“皇上不必動怒,九殿下赤誠之人,不好這些也有情可原。”
皇上指著趙靖,半天才說出兩句話。
“去隔間跪著抄寫十遍《勸學》。”
趙靖去隔間,李相又和皇上討論了幾件事,才離開。
曹海豐過來叫趙靖,說屋裡沒人了,趙靖才扔下筆從隔間出來。
“你去見了顧淵?還訛了人家一堆布匹錦緞?”
“是。賊不空走。兒子既然去了,就不能個空著手回去。”
“可有什麼發現?”
趙靖把自己和江笙一唱一和,擠兌顧淵的事從頭至尾說完,皇上笑了。
“那小丫頭看著是個穩重的,怎麼跟著你就成了賊婆。”
趙靖咧嘴笑。
“父親,這叫夫唱婦隨。”
“德性。”
皇上笑罵了趙靖兩句,聽趙靖說己經派人去查海島,點點頭,小九能不按常理出牌,首面交鋒,打顧淵一個措手不及,很好,初生牛犢不怕虎,說的就是小九這樣的人吧。
“怎麼你媳婦還有江湖關係?”
“父親說的是八方樓吧,阿蠻救過八方樓樓主夫人上官青櫻。八方樓少樓主在阿蠻身邊長到一歲。”
。呵呵,戚親湖江有還然竟,婦媳兒個這,不俊忍上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