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姐姐,我這個怎麼也繡不好......啊,姐夫回來了,怪我,都怪丁香,怎麼也不告訴我。姐姐姐夫,我沒打攪你們吧?我就是,就是這點總也繡的不好,我,我性子急,等不得明天,所以,所以就跑過來了,姐姐姐夫,對不住。”
楊錚只好放開苗氏,苗氏悻悻的,但臉上也不好意思表露,丁香氣的鼻孔冒火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。
“呀,姐夫,你怎麼瘦了?十天前,你可不是這樣,你看你,臉這兒都有坑坑了。”
宋麗佳說著,手指戳戳楊錚的臉頰,楊錚臉一紅,後退幾步。
“我,我先去書房,一會兒再回來。”
苗氏無奈的嘆息,宋麗佳嬌笑著看著楊錚的背影。
“姐姐,姐夫是不是害羞了?我又不是別人,害什麼羞啊。”
丁香暗恨恨在心裡罵了幾聲,又給了宋麗佳幾記眼刀。
楊錚在書房呆了很久,宋麗佳果然安耐不住,悄悄往書房去,丁香一首帶著人盯著宋麗佳,看到宋麗佳進了書房,幾個人悄悄藏在書房窗下。
“姐夫還沒用飯吧,姐姐也不關心姐夫,我親手做了咱們淮陽的糊塗面,姐夫別嫌棄。”
楊錚很久沒吃糊塗面了,一聽宋麗佳說淮陽的糊塗面,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多謝表妹,夜深了,孤男寡女恐遭人非議,表妹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宋麗佳大眼睛忽閃兩下,眼淚下來了。
“姐夫是不是嫌棄麗佳手藝不好?麗佳在家裡也是常做飯給姨夫姨母吃的,他們都說麗佳的手藝很好。”
楊錚是錚錚男兒,最見不得女孩子哭泣,宋麗佳一哭,楊錚不知所錯起來。宋麗佳哭著哭著,竟然往楊錚身上歪起來。
“姐夫離開家十日,麗佳日日憂心牽掛,擔心姐夫吃不好睡不好,姐夫......”
楊錚倒退兩步,避開宋麗佳,上回他回來,覺得這個宋麗佳太過熱情,今日才明白宋麗佳的心思,但楊錚是什麼人,娶了苗氏就鐵定了和苗氏一心一意過一輩子,這會兒見宋麗佳如此,不禁生氣,卻說不出什麼。
宋麗佳見一計不成,索性不管了,伸手解衣,楊錚每十天才回來一次,一次兩三天。她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,可就沒機會了。苗氏說楊夫人快要回來了,聽說那楊夫人是個厲害的,眼裡頭揉不得沙子,楊夫人如果回來,自己就做不成事,也不能留在京城了。她必須鋌而走險,賴上楊錚,只有今日把事情成了,才能永遠留在這繁華之地。
宋麗佳脫了外衣,楊錚一拍桌子。
“你幹什麼?快穿上衣服。你這樣置你表姐於何地?”
“姐夫,麗佳仰慕與你,甘願與你做小,求姐夫成全。麗佳寧願與姐姐共侍一夫。”
突然,門“咚”一聲開了,丁香帶著幾個婆子進來。
“呸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少爺都退到牆角了,你還要逼,怎麼,有這本事,你怎麼不去煙花巷。碎金湖邊上煙花巷多的是,宋姑娘,明日老奴就送你過去,成不?”
宋麗佳一見來了不少人,越發的肆無忌憚。
“你們都看見了,姐夫強行脫了我的外衣,我不活了,我的清白沒有了,我不活了。”
宋麗佳號天哭地,披頭散髮往楊錚身上撲。丁香一擺手,兩個婆子架住宋麗佳,楊錚急忙抽身躲出去。想著這是苗氏的表妹,楊錚有苦說不出。
苗氏也聽到了書房的動靜,奈何是個悶葫蘆,暗自垂淚,哭著吐了兩回。
楊錚這夜睡在了楊文德的書房,門外宗順把守。苗氏在自己的房裡一夜未睡。宋麗佳則被關在房裡,丁香讓婆子看守,任由宋麗佳哭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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