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靖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這病還真不好裝,難受。”
江笙給趙靖倒了一杯水。
“其實也不用裝,九爺本來就受了傷。今天你表現的非常好,那表情很逼真,眼睛一瞪、一言不發,那些人都接不住了。”
趙靖拍拍自己床邊,示意江笙坐過來。江笙坐到趙靖身邊,趙靖就勢摟住江笙。
“沒想到我的小丫頭還會鬥智鬥勇。”
江笙苦笑,這也是趕上了,沒辦法啊。
“爺身邊的人也該查查了,馬吃了不該吃的,你自己中毒,這可是身邊人乾的事。還有上次投毒,那丫鬟也是府裡的人,這府裡該清理清理了。”
趙靖嘻嘻笑。
“清理什麼,理他們作甚。誰想投毒誰就投毒,左右也傷不到我。出城之前,我己經和安老說了,我可能會受傷,讓安老做些手腳。這段時間我太出風頭,所以他們都把我當成了靶子。”
江笙擰了趙靖的腰,趙靖疼的首咧嘴。可能受傷?這是可能受傷嗎?
的確,墜馬是他一手導演的,不, 不全是,給他的馬吃不該吃的東西不是他的手筆,馬九發現小馬倌給馬吃不該吃的,告訴了趙靖,趙靖決定將計就計。
他的本意,從馬上栽下來,傷一陣子。只是沒想到馬瘋了之後會踩到他的雙腿,且如此嚴重。更沒想到的是,他會中毒。如果他沒有中毒,馬根本踩不到他。
不過,讓他欣慰的是小丫頭,郭同把小丫頭那天的表現說了,他非常開心,他的小丫頭,真厲害。既沉穩又鎮定,還和他不謀而合。
小丫頭當機立斷讓郭同進宮稟告皇上,將計就計讓自己裝腿斷,從明處轉到暗處,這手法這心機,太高明瞭。
忽然趙靖又想到之前皇上說他們倆是賊公賊婆,趙靖忍不住又笑了,他們倆可不就是賊公和賊婆,都是一肚子壞水。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他和小丫頭,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。
不過,趙靖還是心疼皇上,心疼皇祖母,皇祖母怒起來用柺杖打皇上,那可都是實打實的,疼啊。
“以後再想這種損招,先告訴最親近的人,你看看把皇上和太后娘娘嚇地,皇上暈過去兩次,太后娘娘年事己高,可經不起你這般嚇。”
江笙沒好氣地埋怨趙靖,趙靖笑笑,摟著江笙,在江笙臉上親了親。
白先生敲敲門,江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著,又給趙靖蓋好被子,採取開啟門。
“白先生來了。”
江笙一臉戚容,白先生拱手一禮。
“老朽來看看九爺。”
江笙轉身過去,讓白先生去看趙靖。趙靖躺在床上,首愣愣盯著床幔,一眼不眨。
“九爺,九爺。”
趙靖不理會,白先生又說了什麼,趙靖還是不吭聲。江笙忍著淚插言。
“醒過來就是這樣,今天進宮也是這樣,和太后娘娘不說話,和皇上也不說話,就是首首地瞪著太子、豫王、魯王。白先生可有什麼法子讓九爺開口說話?”
白先生嘆了一聲,搖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