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給李相講了一齣好戲。”
顧淵抬了抬眼,拿起筷子繼續夾菜。
“顧少東家想不想聽我講的戲?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趙靖就把他剛才在李家講給李相的那出戲,重新講給了顧淵。顧淵一邊自己夾菜,一邊自斟自飲。知道趙靖講完,顧淵沒有出聲。
“我一首很欣賞你,像你這樣的商業奇才,少之又少。可惜了。”
“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,既然己經走上了這條路,那就只能走到底。”
兩個人,你一句我一句。就像尋常好友一樣,慢慢嘮著家常。半個時辰過去,趙靖站起身。
“我己經派人去查訪你的親生父母,或許會有一點線索。”
故
顧淵沒有回應,大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吧。
趙靖抬腿要出牢房,顧淵忽然開口。
“琴痴己經死了吧?”
趙靖轉過身。
“是。琴痴刺殺父皇當日,己經服毒自盡。”
顧淵點點頭,臉上沒有絲毫神情。但是趙靖能感覺到,顧淵的眼神似乎頓了頓。
“我早就應該想到,琴痴那麼烈的人,怎麼會讓自己被你們抓住。我早就應該想到她己經死了,可是我還是抱著一些希望,希望她還活著。九殿下,能讓我和琴痴在一起嗎?”
“好!”
趙靖一擺手,有人取琴痴的屍體。
“多謝九殿下成全。”
趙靖沒有再說話,慢慢走出了牢房。趙靖走後,琴痴的屍體被送到顧淵的牢房,琴痴的屍體被儲存的很好。
顧淵看著緊閉雙眸的琴痴,胸口忽然重重的一頓,連呼吸都滯住了。眼前的琴痴,像睡著了一樣。原來琴痴睡著的時候是這樣子啊。原來琴痴的睡顏這麼好看。
顧淵忽然把手放在琴痴臉上,琴痴的臉冰涼冰涼。顧淵用手指輕輕描畫琴痴的眉,娥眉彎彎,如此好看,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?
顧淵慢慢做在琴痴身邊,他看著琴痴,看的非常仔細,就連琴痴眼下的那顆黑痣,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從來不知道,琴痴除了眼下有一個黑痣外,唇角也有一顆非常淺的痣。只是他從來沒有發現。不!是的,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琴痴。
顧淵看了一會兒琴痴,面色平靜的坐在牢房的地上,靠著牆。
牢房裡陰冷陰冷,只是他的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定。這麼多年來東奔西走,雖然都是躊躇滿志,但心卻不定。每每在夜晚裡醒過來,他都會陷入一種迷茫中。
可是他現在一點兒都不迷茫。在這個牢房裡,他竟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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