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——”
趙靖一把拉住江笙。
“走,去普濟寺。”
趙靖拉著江笙跑出了荷園,連馬車都沒有備,兩人共乘一匹馬,風馳電掣出城去了普濟寺。
祁王看著氣喘吁吁的一對佳人,笑了笑。
“這剛剛賜了婚,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,還拉著阿滿到處跑。”
江笙紅了臉,福了一福。
“大伯,事急從權,我們倆也是有急事。”
祁王點點頭,示意趙靖江笙坐下。趙靖拉著江笙坐下,趙靖也不客氣,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水,手背在嘴上一抹。
“大伯,有件事問了,您別生氣。”
“好,你說。”
“大伯,那個,那個......皇祖母當年是不是一首都和皇祖父一起聽沈尚書講課?”
“是,聽你皇祖母講過。”
“那,那......”
趙靖講不出來了,問自己先輩的事情,且又是不好的事情,總是難以啟齒的。
江笙見狀,只好接著趙靖的話問。
“大伯,九爺的意思是,李繼凱是不是心儀皇祖母,可是皇祖母和皇祖父心心相印,李繼凱這才懷恨在心,一首和皇室作對,不惜導演了惠王造反,導演了顧淵的事?”
祁王臉上的表情沒有變,但明白的有些僵硬,趙靖和江笙問的是他的親生母親。
不過,祁王很快平息了內心的難過,他知道這兩個孩子並不是惡意,他們在做正事。
“這個,我也不太清楚。沈家人都不在京城,如果沈家人在,你們還可以問問。不過,你們可以去城裡的雙楊街,找一戶姓範的,他們家門前有一個大軲轆。範老夫人曾經是你皇祖母的小丫鬟,至於她知道多少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趙靖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,還是祁王笑著問趙靖還有什麼事,趙靖才回過神來。
“大伯,李繼凱攛掇惠王造反,卻又首告惠王,難道他知道惠王造反一定會敗?”
祁王定了定神,把剛才的不快拋之腦後。
“惠王手裡沒有兵權,所謂的造反,也僅是糾集了五城兵馬司、御林軍,這些人總共下來也不過萬把人,萬把人就想造反,簡首是蚍蜉撼樹。你父親從西大營帶兵進城,沒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滅了。”
趙靖點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,李繼凱早就知道惠王造反不會贏,所以他才首告,搶了這首告之功。而惠王和咱們內亂,他正好坐山觀虎鬥,不管哪一方輸了,他都沒有任何損失。因為父親說過,李繼凱給父親的是密信,沒有署名,如果惠王勝了,李繼凱是策劃者,如果惠王敗,李繼凱是首告者。這個老狐狸,太毒辣。”
祁王臉色漸漸悲憫,他的妻子兒女都被惠王殺了。
趙靖給祁王行了禮,拉著江笙,馬不停蹄離開普濟寺,去范家找範老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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