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和安王妃沈寧痛惜兒子失去右手,他們在趙祁身上傾注的太多,趙祁是他們愛情的結晶,也是他們所有的希望。
然而,趙祁沉悶短短一個月後,竟然微笑著站在人前。他的臉上雲淡風輕,一隻右手藏在袖子裡。如果不細看,根本不知道趙祁己經殘廢。趙祁當著眾人的面宣佈,以後他要訓練左手。
李繼凱恨的牙癢癢。不僅僅是趙祁己經收拾了自己的悲傷,投入左手的鍛鍊。而是趙祁身上那種打不垮的韌性,和安王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而且不僅趙祁如此,被趙祁救出來的趙瑞也開始滿血復活,跟著趙祁練武。
安王府在經歷了短暫的陰雲後,重新昂揚起來。
這樣的情況是李繼凱不願意看到的,他想看到的是把安王府踩在腳底下,看著安王頹廢,看著安王一落千丈,看著沈寧像街上的棄婦一樣向他求饒。
既然如此還毀不了安王府,那就再來一次。
很快,安王擅自帶兵離開北疆,擅自帶兵進京城被御史彈劾。皇帝也知道趙瑞被拐走,因為安王正在和北戎人交戰,他聽信一些大臣的話,以為趙瑞是北戎人抓走的,所以沒有封城,也沒有派人去追趕人販子,這才導致趙祁私自出京,最後陷入雲蒙山,安王這才帶兵去救兒子。
這是一連串的事情,都是一環扣一環的。
如果皇上當初封城,人販子就不會帶著趙瑞出城,趙祁也不會去追趕,更不睡陷入雲蒙山,失去右手。
說起來,是皇上的錯。
說起來,安王有功,搗毀了雲蒙山,發現了前朝皇室餘孽。
但是,眾口鑠金積毀銷骨,安王再有功,擱不住別人詆譭,皇上左右為難,還是李繼凱去了折中的法子。
皇上下旨,安王府諸人全部押解出京,去守皇陵。
李繼凱不顧群臣勸阻,非要娶送安王府諸人。
他以為看到的是一派混亂和一片唉聲。可是等李繼凱到了城外,看到的竟然是安王府諸人井然有序的互相攙扶,沒有哭聲,沒有抱怨,只有相互安慰。
趙祁帶人在前,小小的趙瑞騎在馬上,繃著小臉,護著小妹妹。
安王妃沈寧褪去綾羅綢緞,換上金釵布裙,一臉坦然。
李繼凱差點就要揪住沈寧,大聲吼叫,問問沈寧。
“都到這種地步了,你怎麼還這樣坦然,怎麼還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安王?不知道他己經被擼去了一切職務,就剩一個空殼王爵?你為什麼死不悔改?”
當李繼凱看著安王府眾人時,不經意的,沈寧的目光落在李繼凱身上,李繼凱渾身顫抖,他以為沈寧會和他說話,可是沈寧的目光首視滑過,滑過而己,就像李繼凱是一個陌生人一般。
李繼凱手都是抖的,沈寧在鄙視他,在笑話他,在侮辱他。
在李繼凱陰暗的目光中,安王府諸人離開京城,去皇陵。這一去,又是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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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
心理扭曲的小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