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淮川收回目光，岑忠抹了抹額頭上的汗，這群山匪似乎要倒大黴了。
應淮川取出之前的家書，將兩張信紙擺在一起，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。
山匪也沒讀過幾天書，跟江雲青的字大差不差。
岑忠默默道：“殿下，你在看什麼？”
應淮川饒有興致道：“太子妃還挺可愛。”
岑忠：“……”
應淮川道：“剿匪一事，瞞不了太子妃多久，岑忠，要是太子妃發現我騙了他的話，會生氣嗎？”
岑忠仔細想了想，道：“屬下覺得，比起生氣，太子妃應該會更擔心殿下。”
應淮川一怔，想起某張淚水漣漣的臉，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眼。
“研墨吧，岑忠。”
“是，”岑忠拿起墨條，他興致勃勃道：“殿下是準備收拾那群山匪了嗎？”
應淮川：“不，寫家書，向太子妃賠罪。”
一滴水，恰到好處地將墨暈染開。
*
應淮川的那封家書還沒到，事情就已經敗露。
江雲青在東宮裡發了好大的脾氣，嗓子都氣啞了，溫勝年聽說了這件事，特意趕來東宮，寬慰江雲青。
溫勝年道：“這些男子，大多一個樣子。”
江雲青點點頭，他正在喝李鄉特地給他燉的雪梨銀耳湯。
溫勝年：“我還以為太子會有不同呢。”
江雲青點點頭，突然皺了皺眉，將手裡的小盅重重放下。
溫勝年忙道：“雲青，你也不要太生氣。”
江雲青抬起頭看著溫勝年，他魂不守舍道：“勝年，剿匪，是不是很危險啊？”
溫勝年本想含糊過去。
江雲青：“哇，連你都開始騙我了。”
溫勝年：“……”
他只好道：“這次皇帝給了太子不少人，太子應當是沒有危險的，但……”
“但什麼？”
“戰場上刀劍無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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