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，看著腳下的樹葉，“這邊樹葉多，踩著滑。”
“朕跟過來，保護你。”
“你！”
這個人，分明就是隻想賴著她。
姜禧杼氣的一噎，轉身往回走，繡鞋在青磚地上踩得啪嗒啪嗒響，“不逛了，回去，回去總行了吧？
我的皇帝祖宗？”
顧騁安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。
看著她氣急敗壞，走的很快。
身形卻依舊搖晃，從後頭看過去，寶葫蘆一般豐潤。
纖細的腰，弧度近似誇張的臀，搖曳生姿。
他的嘴角，有極淺的弧度一閃而過，連他自己都沒察覺。
高臺之上。
顧雲昭站在假山後面，隔著半片池塘，看見了這一幕。
在他心中，英明神武的父皇，竟然還有這麼一面。
他未曾見過。
只怕妹妹顧寧昭更是無緣得見，更別說，那位撫養了她們十餘年的姨母姜婉寧了。
等二人消失在池畔，不見蹤影。
顧雲昭轉頭問身旁的內侍，“當年，母后還在的時候，父皇對母后，也是這般麼？”
無賴又黏人，怎麼也甩不掉。
內侍躬著身子，斟酌了一下，才低聲道。
“回殿下，陛下和娘娘的事情，誰敢偷看？
奴才猜著，陛下待皇后娘娘，定是要比這秀女要好得多。
畢竟那是皇后娘娘，是聖上的髮妻。
潛邸裡一道苦過來的情分，和旁人，是不一樣的。”
顧雲昭默了片刻。
“苦過來的情分？”
他的目光折回，落在那一摞書上，“自古以來，有幾個帝王，會念舊情呢？”
他年紀不大，身為帝子，卻飽讀史書，將那些過往的歷史看的極為透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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