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騁安蹙起眉，人死如燈滅，還能真多活幾世不成？
他張口，正要詢問，張天師卻己經朝後退了半步，拂塵一揚，打了個稽首。
“陛下不必追問了，時候到了，您自然知道。老道告辭。”
他說完也不等人回應，轉身便朝門外走去。
道袍的下襬拂過門檻，幾息瞬間，人己經消失在廊下的日光裡了。
暖閣內，只剩下帝后二人。
姜禧杼懵懵的，感覺聽了彷彿沒聽，見顧騁安若有所思，目光還盯著門口方向。
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兩下，“你聽明白了嗎？怎麼想？”
帝王順勢握住她的手，包圍在掌心。
“有了一點頭緒，但，還有別的想不明白。
他說以後自然知道，那就以後再說吧。”
他抬眼，看著她。
眼眸清澈，皮膚嬌嫩，石榴紅的坦領把她的豐腴展露無遺。
肆意明豔，一如當年。
帝王眸底浮現笑意，“至少你還在，這就夠了。”
“成吧！”
姜禧杼靠在椅背上，揚起下巴，點了點桌面上，那殘存的簪子和破了線的衣裳。
“既然以後再說，那就先把這事兒解決了。”
帝王疑惑看去，在看清那破了線的衣裳和簪子後，臉色瞬間陰沉，
“誰幹的？”
姜禧杼沒有半分偏袒的決心，坦白交代，“你養了十年的女兒還有你兒子.......”
“他們對你下手？”
顧騁安臉色沉了下去，他只有一子一女，廢太子也許有些麻煩，可並非完不成。
宗氏內過繼，還得確保自己百年之後，能夠待她很好的，卻要好好挑一挑。
帝王腦中轉過萬千種辦法，都在姜禧杼開口的一瞬間，停止了。
“不是，他們說是一個小宮娥......”
顧騁安眉心蹙的更深，“人呢？朕要親自審。”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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