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 章
明明在衛生間都想好辯解的話語，可現在所有都堵在嘴邊，一個音也發不出。
今昭直視他的雙眼，等他一個解釋。
許久，他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，從他的眼裡，今昭看出了慌亂、不甘心、還有妥協。
耐心終於被耗盡，“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屋外天已經暗下，身影倒映在落地窗上。這無疑是在提醒成裕，再不解釋就沒機會。
“我不想和你分手。”
拿包的手停下，又是這種可笑的理由，“都是成年人了，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？”
“研究院在美國，一去就要五年……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我可以等你的。”今昭打斷他。
我可以等你的。
說到底還是不信任。
他的眉眼垂下。
“還是說，你根本不相信我會等你。”
“沒有，我相信你。”成裕攥緊拳頭，以掩飾身體上不自覺的顫抖。
“成裕，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為什麼生氣。”今昭壓制下心理煩躁，繼續道：“我想要的是平等的、沒有隱瞞的戀愛，不是一方一味地犧牲。”
“所以，你喜歡的是謝妄，對嗎？”
一瞬的耳鳴，一陣的恍惚。
“什麼？”
在決定和成裕在一起時，今昭就已經放下謝妄，想要和他好好過日子。
事到如今，他不知道從哪知道的。
大腦宕機一瞬，感性壓過理性，破口而出。
此刻，成裕終於反應過來說了什麼，全身止不住地顫抖，連帶著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，“對、對不起。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在這個世界，今昭和謝妄私下並無過多交集。
除非，他也是穿越。
今昭表情決絕，還是那般冷靜的模樣。
又重複：“我再問你一遍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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