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諾愣住了。
幾秒後，他反覆擦拭螢幕。
擦不掉。
是真的....
她真的生氣了。
一瞬間，周圍變成了黑白色。
程諾呆呆地看著手機，久到螢幕自動熄滅，破碎的黑屏映照出他四分五裂的臉和一隻流淚的眼睛。
“搞砸了....哈。”
程諾捂著臉彎下腰，肩膀抖動，心像破了個窟窿。
視線模糊中，他看見一雙昂貴的黑皮鞋。
陳謹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一如既往發號施令的冷漠：
“你會用避孕套嗎。”
程諾抬頭看了他一眼，不想搭理。
他的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，有種死感。
陳謹行又問了一遍：
“避孕套，會用嗎？”
程諾站起來就走。
陳謹行一腳踹在他膝蓋窩，讓人直接跪倒在地。
他單手插兜，居高臨下看著程諾，說：
“算了，不管會不會，先給你做個培訓。”
程諾大吼：
“你他媽有病！別來煩我！她已經把我拉黑了！我再也不想管你們的破事！”
陳謹行略驚訝的抬眉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他剛剛在開車，此時拿出手機看了眼。
“就這麼一會兒功夫，你非要惹我妹妹嗎？”
程諾無話可說。
陳謹行也不需要他的態度，直接把程諾雙手反剪，像押犯人一樣押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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