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初吻雪芙磕巴了一下，不知道是被程諾身上的氣勢所鎮，還是自己心虛。
總之她虛張聲勢道：
“和你有什麼關係呀？”
程諾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
“對不起。”
“那天不應該對你兇，不該說那樣的話。”
“我...給你發了很多訊息，你說來華理，所以我來了。”
這似乎是他能表達的極限，前言不搭後語的短短幾句話，每一個字都說的很用力。
雪芙瞧了他兩眼。
挺直的鼻樑。有些鋒銳的眉眼。皮貼骨的長相，連帶著此刻有些急切的表情，都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華理的夜晚沒有高樓大廈，沒有燈光汙染，此時天空只有亮如銀河的繁星，還有夾雜著悶熱的晚風。
雪芙腳尖輕點地面，手背在身後，視線從程諾的眼睛滑到嘴唇，長睫半垂著，小聲問：
“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嗎？”
程諾覺得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。
他情不自禁靠近了一步。
因身高差的原因，他低頭看她的時候顯得沒有平日那樣冷淡，有一種專注的曖昧。
“其實還有....”
他呼吸有些阻滯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：
“你哥哥找過我，讓我和你談戀愛。”
“什麼？”
雪芙是想讓他表白，沒想到他說這個。
程諾很緊張地看著她的反應，坦白道：
“他說會給我雲城的戶口，而我只需要什麼都不做。”
“什麼都不做的意思是？”
程諾艱難地說：
“就是什麼都不能對你做，一切都由你哥哥掌控，包括和你聊天的人，也是他。”
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陳雪芙，但隱瞞了去白馬會所的事。
儘管他什麼都沒幹，但他怕她對自己有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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