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去車載冰箱裡拿果汁，用牙咬開吸管的包裝紙，插好，遞給她。
雪芙把吸管咬的扁扁的，繼續趴在車窗邊。
過了一會兒，齊斯衍餘光瞧見她不知道看見了什麼，支起了腦袋，然後轉臉望了過來。
他沒忍住，看了她一眼。
因為光照的原因，她的瞳仁變成了淺灰色的玻璃珠，睫毛長長的翹著，就這麼乖乖軟軟地看著你。
“斯衍哥哥，我們去給流浪漢發披薩吧。”
五十個披薩還剩二十多個，之後齊斯衍和雪芙沿著街道散步，遇見流浪的人就會讓他們自己取。
有人只拿一片，連聲道謝。
有人低聲詢問能不能拿兩片，得到允許後說上帝保佑你。
有人整盒都端走，話也不說一句。
有人在拿到披薩後主動詢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助，說自己會修車。
分著分著，一條街走到了頭。
雪芙坐在長椅上，看見盒子裡還剩最後兩片，於是拿起來和齊斯衍分。
齊斯衍不想讓她吃冷掉的披薩，但此刻的氛圍很好，他不想破壞，於是忍著沒說。
地上有一群鴿子，一點不怕人，雪芙揪下一點披薩邊扔過去，他們爭先恐後的來啄。
不遠處跑步的人、首播的人、接吻的人、玩滑板的人，共同組成了這個悠閒的午後。
齊斯衍只是看著她，彷彿唯一的風景。
雪芙慢慢的吃完一塊披薩，齊斯衍就拿紙巾幫她擦手，低頭的時候，聽見她問：
“你還能給我多少錢。”
他微怔，抬眸看她：
“你要多少。”
雪芙想了想。
許阿姨說她名下的不動產大概可以賣到6.2億，加上哥哥那部分，還有目前拿到的錢，一共湊出了十一億六千三百萬。
還差的很多。
她看了看齊斯衍，嘆了口氣，說：
“算了。”
齊斯衍皺眉，把她的臉捧住輕輕掰過來面向自己：
“要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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