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芃走到電梯前，正巧電梯門開啟，前面站著個看起來西十多歲的優雅貴婦人，身旁還跟了個穿著西裝約莫將近一米八的女人，看著像是個練家子。
秦芃後進的電梯站在前面，按下十二樓的按鈕。
穿西裝的女人正要抬手按電梯按鈕，看著十二樓被按下，又收回了手，轉頭看了眼身旁的貴婦人。
貴婦人目光落在秦芃的身上打量了片刻。
十二樓抵達，秦芃從電梯下去往前走，想著自己的晚飯是不是涼了。
“小姑娘。”
身後傳來聲音，秦芃轉頭看過去，那個貴婦人面色溫和，但聲音沉穩平緩，“你是住這層的嗎？”
秦芃應了聲。
就那一聲，貴婦人立即辨識出來了，和她那天在電話裡聽到的聲線一樣。
貴婦人眸中生出幾分意味深長，“小姑娘，你和靳聯庭什麼關係？”
秦芃邊開自家的門，邊一本正經地和貴婦人說：“我是他主人。”
就這樣敗壞靳聯庭名聲。
說完，她進家關上了門，她需要吃飯。
貴婦人怔了得有幾秒，看向身後穿西裝的女人，“她剛剛說什麼？”
西裝女人咳了聲，“她說她是二少的……主人。”
貴婦人細細思索，原來是鄰居。
上次和靳聯庭通話也沒得出個所以然出來，恰好路過就過來走一趟，試圖發現點什麼，不過靳聯庭好像還沒回來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。
問靳聯庭肯定還是問不出什麼來，貴婦人回車上想了想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電話接通，貴婦人出聲道：“舜年，在忙呢？”
靳舜年：“沒。媽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有什麼感情上的事。”
靳舜年唯獨想到的就是秦芃。
貴婦人把上次從靳聯庭電話裡聽到的女聲說給靳舜年聽，又道：“今個兒我去了一趟，碰上了那姑娘，住他隔壁。”
靳舜年這下確定是秦芃了。
“我問了他倆什麼關係，你猜那姑娘怎麼說？”
“肯定不是好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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