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芃抱著黃金花瓶盯著沈敕,和聲緩緩開口:“我能不能再要一個。”
沈敕對上她的眼睛,想到秦家對她的苛待,或許只是沒錢罷了,挑一個貴重物品很正常,這麼一想,心軟了些,難得應允:“可以。”
秦芃慢慢走向沈敕,問道:“關於你的也可以嗎?”
沈敕點頭,“都可以。”
秦芃走到他身旁坐下,向他傾身過來,握住他的手腕。
他知道秦芃想要的東西,這次是他自願的,默認了她的親密舉動,沒有拒絕。
下一秒,秦芃兩隻手去解他的腕錶,“我要你的表。”
她不識貨,但是她知道沈敕戴的東西都是好東西。
這塊表肯定昂貴。
可以二手賣給冷少。
沈敕僵住,那份渾然天成的冷淡矜貴感破碎了一角,機械般的低頭看她的動作,隨即胸腔起伏劇烈,極力剋制著情緒,看來是被氣得不輕,“秦芃,滾出去!”
秦芃已經順利解開了腕錶,看他臉沉的能滴水,此地不宜久留,立即站起身,“謝謝,那我走了。”
抱著黃金花瓶,攥著那塊昂貴的表,往門外去。
剛到門口,秦芃停住了腳步,又折返回來,拿出手機走到沈敕身旁,開啟前置攝像頭開始拍攝。
鏡頭裡出現她和沈敕兩人,還有腕錶和黃金花瓶,她說著:“這是沈敕他送我的哦,以後不可以找我麻煩。”
得留個證據,不然沈敕哪天后悔了怎麼辦,還是得謹慎點。
拍完儲存,秦芃將手機揣進口袋,“我走了拜拜。”
沈敕額角青筋凸起,忍完她這場鬧劇,提高音量:“滾!”
秦芃一邊往外走,一邊應和:“好的好的,這就走,下次有這樣的活動再找我。”
果然陰晴不定,怎麼都得罵她兩句,但沒關係,她擁有了財富。
“......”沈敕猛地閉了閉眼睛,感覺太陽穴陣陣抽痛。
他將口袋裡那張他的副卡重重砸在茶几上。
他真覺得自己瘋了才會心疼她,昨晚想起多年前她在畢業禮送自己的那條吊墜項鍊,是否也是她自己賺錢買的,想到這一時衝動居然想和她復婚,讓她過點好日子作為彌補,誰知她這麼不知好歹。
沈敕,你真是瘋了。
他倚著沙發靠背緩了會兒,情緒才平穩,像是想起了什麼,給助理發去訊息:【關注一下秦芃最近會不會賣什麼東西。】
有了前車之鑑,他深刻懷疑秦芃會把他的表拿去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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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芃到家後,把黃金花瓶擦了一遍,細細觀摩,愛不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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