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你是不是救過一個男孩?捕捉到一些關鍵詞,聯想到對秦芃的那點愧疚,沈敕臉色微沉,對秦樾笙的不滿又起來了。
“你告訴我,你們家分幣不給秦芃,你還整天一副‘缺你的了嗎’的表情,你裝什麼呢?”
提到這事兒,簡直奇恥大辱,秦樾笙臉色陰沉,“我說給了,只不過......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家傭挪用分了。”
沈敕沉默一會兒,無語笑了。
秦樾笙將胳膊搭在沙發背上,衣服外套被牽扯往一側撐開,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。
沈敕抬眼間恍惚看見了什麼,猛地站起身伸手撥開他外套,握住他脖子上掛著的那條玉牌吊墜。
他盯著那條項鍊愣神。
秦樾笙皺眉,扯開沈敕的手,生怕他把這塊無事牌弄壞:“你幹嘛?”
沈敕的目光就沒從吊墜上挪開:“這是哪來的?”
“當然是我母親留給我的,晚上在家才戴著,出來的時候忘記摘了,你別碰。”
沈敕懵了:“你母親留給你的?”
秦樾笙“嗯”了聲。
“這是不是有兩塊?”
秦樾笙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,“是有兩塊。”
這還能不明白嗎,有兩塊那就是給自己的兩個孩子準備的。
沈敕一下站了起來,“你母親只會給自己孩子留東西,她留給自己孩子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芊芊手裡?”
他腦子裡炸了,甚至有點心慌。
秦樾笙沉默,太久遠了,遠到他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。
大概是秦芃十歲那年,她撒謊,他覺得她品行有問題,看見她脖子上戴著母親留給她的無事牌,他說她不配,就拿走給了芊芊。
那是她第一次反抗,他只覺得好笑,心裡很是暢快,拿走秦芃的東西而已,當時這個家裡除了父親外,他擁有最高話語權,而父親冷漠旁觀當然不會管,預設他做的一切。
秦樾笙的沉默,沈敕徹底明白了,他氣的指向秦樾笙的手都在顫抖:“我問你,你是什麼時候把你母親留給秦芃的玉牌搶走給芊芊的?”
“芊芊十歲生日宴的第二天。”這個時間線他記得很清楚。
但他不明白沈敕為什麼要問這個。
沈敕咬牙切齒:“又是你!秦樾笙,你他媽的真行。”
他現在沒時間跟他吵,留下話就急急忙忙出去了。
偌大的包廂裡只剩下化作雕像的秦樾笙獨自沉默。
......
車駛向秦芃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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