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芃認真地點頭:“難道不是嗎,你不是也不希望我拿你當回事嗎,你從不允許我出現在你生日會上,我給你送禮物,也只能期待你晚上回來,而你總是晚歸,你這麼大家大業的能不知道我一個小女孩的心思嗎,實際你就是故意的,你能回來也只是怕我再去你爺爺那裡告狀,更別說現在離婚了,跟我就更沒關係。”
“現在此時此刻,我睡覺才是大事,聽到了嗎!”
當回事的時候他看不上,真不把他當回事了,他又要鬧了,賤皮子賤皮子賤皮子!!!
沈敕臉色難看,他好像看不懂她了:“秦芃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秦芃想了想,打算說清楚:“我知道我以前對你的喜歡讓你厭煩,我現在想想我也覺得自己挺煩人,所以你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,演給你看的,這我能理解,但我也沒那個演技啊,我是真不喜歡你了,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,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再做什麼,放心吧。”
沈敕滿腦子都是“很沒意思”“真不喜歡你了”,不知道為什麼,很奇怪的感受,像是什麼堵住了胸口,說不上來,只是有點不能思考。
秦芃一直犯困,看他片刻沒出聲,敲了敲門沿,製造聲響提醒他:“沈敕,你看看現在幾點了,回家成不,我要睡覺。”
回你自己家cos雕像去啊!
沈敕掀了掀眼皮,又恢復那個清冷自持的形象,沉聲應了聲:“好。”
他轉身離開,靳聯庭,你錯了,也有你看錯了的時候。
秦芃站在門口,提到沈敕生日,她又想起高三畢業禮時靳聯庭那句嘲諷的話,靳聯庭現在說的那些刺耳的話,她都無所謂,只覺得靳聯庭是傻逼,唯獨當年那句,因為她無力改變。
也因為這句話,她給沈敕買的都是極為昂貴的禮物,想證明些什麼,可悲的是,其實除了她之外無人在意。
她的少女心事是窮。
想到這,秦芃穿著拖鞋氣洶洶的走到隔壁,踹了一腳靳聯庭家的門,“咚”的一聲,小跑回來關上了門。
她不知道的是,一門之隔,靳聯庭如鬼魅一般站在門後看著監控屏。
秦芃重新爬回床上,心裡一直咒罵靳聯庭是崽種,沒多久就又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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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敕一夜未眠,情緒低迷,想的全是秦芃認真和他澄清真的不喜歡他的那段話。
他無目的的翻著手機軟體,最後在不怎麼使用的支付寶好友列表裡發現了秦芃的賬號,似乎還是高中時候加的,他都已經不記得了。
有訊息提醒秦芃最近在玩螞蟻莊園,他點了進去,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開透過,秦芃似乎常玩,經營的很好。
他摸索著找到莊園動態,倏地滑動螢幕的手指頓住,動態裡一連串全是秦芃把他的雞騙過去餵食,然後毆打的訊息。
只有那麼幾次是隻餵食不毆打的。
中間還摻雜著有幾條靳聯庭毆打他的雞的訊息。
秦芃玩這個他倒是不驚訝,靳聯庭有這閒工夫?
他現在知道為什麼秦芃沒把他刪了,留著出氣用的。
他眼眸低垂看不清眼底的情緒,連被人欺負都只能用這麼沒用的方式反擊。
沈敕沒動任何,默默退出,甚至不想讓秦芃發現他上線過,免得又被她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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