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聯庭“嗯”了聲,嘴上答應但就是不走。
輸完液,靳聯庭把午飯給秦芃準備好,秦芃吃完飯又把助理送來的那盒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,“補充點維生素。”
正說著話,病房門被敲響,幾個醫生推門進來。
其中就有早上送報告單的那個,估計是上午被靳聯庭批了一頓,多找幾個人過來一起分擔怒火。
靳聯庭目光掃了過去,早上來的那位醫生說道:“實在抱歉,檢驗科那邊的流程疏漏,這份報告跳過了推血塗片人工複核的步驟,醫院已經給相關人員辭退了,也加強明令要按流程,一步都不能少。”
秦芃應了聲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聞言,靳聯庭緊抿著唇,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醫生走後,秦芃又問:“你還不走嗎?”
靳聯庭拖長音調說著“行”,“我回去了。”
病房裡只剩下秦芃自己,體溫降下去身體狀態已經好很多了。
她不禁又想起昨晚那個夢到底是什麼,因為她真的做過預知夢,再加上夢裡那個‘冷妄川’說的話,句句和劇情對她的操控有著相關之處。
她覺得並不像是前幾天見過冷妄川,從而日有所思出來的物件,而且那神情不是冷妄川。
這叫什麼,活人託夢了?
秦芃輕嘆了聲氣,不想了,就當是場夢。
在病房待到下午,秦芃有些待不住了,區區小病不可以耽誤她學習!
秦芃立即去辦理出院手續,可能是發燒加上抽了那麼些血的緣故,她覺得身體異常虛弱,但好在精神還不錯。
從住院部下來,秦芃看見在樓下供住院病患散步的小公園裡,沈敕和秦芊芊並肩散步。
秦芃微微皺眉,晦氣。
她腳步一頓,絲毫沒猶豫,當即繞路走。
但很顯然沈敕和秦芊芊已經發現了她。
沈敕長腿幾步就追上了秦芃,攥住她手腕,發現她手背上的點點針頭淤青。
他凝著秦芃的臉,嗓音低沉:“你又生病了?”
秦芃一邊掙脫他的桎梏,一邊罵他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管天管地還管我生病?”
秦芊芊追上來,斂起情緒換做擔憂:“姐姐,你怎麼了?”
沒人搭理她。
聽她罵自己的聲音都發軟,和先前秦芃對他的語氣簡直像撒嬌,手上的力道鬆了些,態度有所轉好:“怎麼生病了?”
“被你克的。”
秦芃這麼說也沒問題,她這個工具人就是為男女主服務的,不走劇情就遭受磨難,不就等於被他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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