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你們過得很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然後，他倏然抬頭望向戲臺：“現在說說這個吧，為什麼帶我來這兒？”
張海樓也同時看向戲臺，眉頭微皺。
“我想，只要是出現在這裡的東西，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，這應該是一處機關吧。”
張小魚哦了一聲：“什麼樣的機關，詳細講講？”
張海樓看著張小魚，用手輕輕捻起他嫁衣肩上垂墜著的一圈珠翠。
“剛才你是坐花轎過來的，而且這件嫁衣穿在你身上……我想這應該就是一種提示。”
“提示我們可以照著戲臺上的方式，試一下。”
張小魚任由他挑起珠翠把玩，沒有掙開。
“你說試一下，試什麼？”
張海樓的輕笑響在小魚耳際。
“小魚，你那麼聰明，怎麼會不知道我說什麼呢。”
“戲臺上這對新人就要拜堂，戲臺下的我們，說不定只要試著拜一次堂，就能脫離這詭異的地方呢？”
說著，張海樓的手掌從珠翠上移開，慢慢向上移動，摸向張小魚的脖頸。
張小魚抬眸，深深凝望眼前的張海樓，眼底溫度逐漸褪去。
下一瞬，毫無預兆。
張小魚的唇瓣微啟，一枚薄而鋒利的刀片自他的齒間吐出，寒光一線，精準利落地擊中張海樓的不老實的手掌。
張海樓捂著手，血從指縫中一滴一滴滲出，落下。
他面上露出一個兼具受傷和委屈的神情，彷彿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“小魚，為什麼？”
張小魚冷笑一聲。
“你錯了，若是真心相愛，根本用不著這刻板的儀式，你什麼時候看到祝英臺為梁山伯殉情，還需要大搞儀式的？”
“死了就是死了，而活人不願，也不該強行被冠上新娘名分，與死人結這勞什子的陰親！”
“所以我想，拜堂根本不是什麼破局，反而會掉入更深的陷阱中去。”
“即便如此，”張海樓痛道，“你也可以好好和我說，為什麼要傷人。”
張小魚看他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我承認你裝得很像，連細節都無懈可擊，興許你是一種什麼可以提取記憶的妖怪，所以你創造出的張海樓，完全是我心裡張海樓的樣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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