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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的肩膀骨裂，後背還有兩處燒傷。
醫生讓他住院。
他卻死活不肯上病床。
「嬌嬌還在家。」
劉警官瞥他一眼。
「現在知道她危險了？」
江淮低著頭，半天沒說話。
以前他護著江嬌嬌，像條不分敵我的瘋狗。
現在狗繩終於勒回了自己脖子上。
被抓的男人很快交代了。
方秀負責找人。
汽油和套牌車是江嬌嬌準備的。
五十萬定金，也是她轉的。
江淮盯著筆錄，手一直在抖。
「她真想殺我。」
我糾正他。
「她主要想殺我。」
「你是搭贈。」
「江月，我已經這樣了，你就不能安慰我一句？」
「能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活該。」
他眼圈一下紅了。
不是氣的。
劉警官查了方秀的資料。
二十年前，她利用護士身份，參與多起拐賣和調換嬰兒案件。
她第一次見到我時，只是臨時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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