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她不是那個意思,卻偏要那樣想。
此刻思緒萬千中夾雜了幾縷苦澀,若前世相知相守,他定要與她相認。
可對她而言,今生是新的開始。
“謝謝。這個給你。”賀執星自然也不會空手來見她,遞上早己準備好的禮物。
沈茉接過後並沒有立馬開啟,笑著道謝後,恰好菜盒姐和蛋撻姐一塊兒來了,她立馬跑到店門口招呼她們落座。
蛋撻姐身後站著個金髮碧眼的女郎,沈茉上前時有些疑惑,先和兩位姐姐打完招呼,才聽見蛋撻姐解釋。
“這是我的康復護士,我媽見我願意做康復訓練,就找了國外的團隊來家裡給我做康復治療,她聽不懂中文。”
宋怡荷一愣,發現同擔確實有點家底,但沒有被比下去的心情,只是為茉莉感到高興。
她恨不得全天下有錢的人都喜歡上茉莉,都來支援茉莉。
沈茉笑著點頭,用英文對那女郎說:“請跟我往這邊來。”
宋怡荷乾脆也跟賀蔻安坐在了一起,免得茉莉跑來跑去服務太辛苦。
午午見她們來了,就也坐了過來,不過茉莉時不時要跑到只此一心和另外幾位姐姐那兒去交談幾句,依舊是忙得腳不沾地。
“那就是隻此一心嗎?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很多,為什麼要戴口罩和帽子嗎?難道是藝人嗎?”宋怡荷不解,在她看來鴨舌帽和口罩是藝人遮掩的標配。
“不可能吧,不過這身形好眼熟啊,我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賀蔻安眯著眼睛看向獨自坐在角落裡的男人,一看見他手裡的那枚香囊就沒好氣,“幹嘛坐那麼遠,害得茉莉還要專門跑過來跑過去。”
宋怡荷見她一副很不滿的表情,打趣道:“你是記恨人家那次搶走你的榜一,害你沒得到茉莉親手製作的香囊吧?人家可是很支援茉莉,我們還是尊重點吧。”
賀蔻安依舊帶著氣,不解道:“只見過和別人家爭的,沒見過和自己人爭的,我明明都說了我很想要的。不過茉莉偷偷和我說了,要專門給我做一個掛在輪椅上。”
說完後,賀蔻安頓時後悔了,偷偷去打量菜盒的神情,見她神色如常甚至無奈地笑了笑,稍微放心了點。
茉莉是私下和她說的,萬一別的哥姐覺得不公平怎麼辦?
“但是得等她有空,她最近太忙了。”賀蔻安又找補了一句。
她端起咖啡淺啜了一口,然後略帶嫌棄地放下,見菜盒那杯一點兒都沒動過,“怪不得你不喝,我就沒喝過這麼難喝的咖啡。對了,這不是茉莉做的吧?”
宋怡荷被她逗笑,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,放心嫌棄吧。”
宋怡荷從腳邊的中號粉色neverfull拿出從爸爸書房順利的哈蘇相機,“我得給茉莉多拍點照,我打算以後用我的賬號多發點她的內容。”
她把鏡頭對準了茉莉,咔咔咔一頓拍。
“真的不想吃點什麼或喝點什麼嗎?”沈茉再次問道。
她猜測只此一心應該是不想摘下口罩,才會坐著這裡什麼也點。
“不用了,我先走了,還有事情要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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