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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給盲人客戶做家訪的路上,
我目睹一個男人在地下車庫處理屍體。
對視了0.5秒後,我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。
電梯門關上,我癱倒在地。
望著鏡中的自己:戴著墨鏡還牽著導盲犬。
萬幸,他一定是把我當成了盲人才沒追上來。
誰料客戶家的門一開啟,徑直走來的卻是剛才那個男人。
......
我的本職工作是專職訓犬師。
但同事中午突發急性腸胃炎住進了醫院,我臨時接受了外勤任務,去給盲人客戶做家訪。
車子停在地下車庫的角落後,
我給導盲犬阿吉套上牽引繩,打算橫穿這片偏僻死角抄近路到電梯廳。
走了約莫二十多米,前方的陰影裡,一道緊繃慌亂的身影,猝不及防地闖入我的視線。
那個男人蹲在一輛白色SUV的車尾,正往後備箱抬什麼東西。
再走進,我驚得差點叫出聲來。
他正往後備箱拼命塞的,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身體。
那女人五官小巧,穿著豔麗,臉上沒有一點血色,四肢毫無生機地耷拉著,一動不動。
她死了。
我的大腦瞬間空白,渾身的血液彷彿驟然凍結,四肢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我下意識地攥緊牽引繩,卻不小心發出了聲響。
男人的身體一僵,猛地轉頭望過來。
僅僅0.5秒的對視,他的眼裡就已經盛滿了殺意。
我沒有停下腳步,若無其事轉動了頭,
正常驅使阿吉引路從他身邊經過。
我在心裡祈禱著,不要追上來不要追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