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既白,元嬰後期修士,斬殺高階妖將一名、中階妖將三名”
“葉清瀾葉道友,元嬰中期修士,斬殺中階妖將一名、低階妖將兩名。”
“明心居士,元嬰中期修為,斬殺低階妖將兩名”
崔玉衡清朗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,有些猝不及防的眾人,此時也慢慢平靜下來,凝神傾聽。
陳前輩適才所言,與之前釋出的諭令不符,除了論功行賞之外,還要懲處犯錯之輩,這讓眾人都有些不安。
在清剿妖將的過程中,他們可是匿下了不少寶物。
還有不少妖教長老,憑藉以往對背後王族的熟悉,明面上是清剿妖將,暗中卻是去搜刮王族的修煉資源,雖然一名妖將也沒斬殺,但卻賺得盆滿缽滿。
還有一些惜命之人,不想與妖將廝殺,雖然不敢推脫任務,但暗中卻留有餘地,甚至故意放跑了不少妖將。
難道崔玉衡暗中早已查明一切,只待今天公之於眾,殺雞儆猴?
這些犯錯之人,面上不敢顯露分毫,但心中卻是忐忑不已。
但讓眾人疑惑的是,崔玉衡一連說出大半修士的名字,卻只有立下的功績,沒有一個人的罪責過錯。
其中便包括幾個為人所知,敗在妖將手中,甚至直接放跑了妖將的修士。
直到崔玉衡停下,還是沒有說出哪一個修士的罪責,讓眾人更加不解。
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崔玉衡不緊不慢地收起這一枚玉簡,取出另一枚玉簡,神識探入其中。
眾人心中一凜,原來功績和罪責是分開的,當即凝神傾聽。
但從崔玉衡嘴裡傳出的第一句話,就讓眾人神情驟變。
“沉既白,元嬰後期修士,雖然立下些許功績,曾在妖族勢大時,曾暗中投靠嘯月銀狼一族,為其暗中提供訊息,致使兩座人族城池被攻破立斬不饒!”
沉既白就坐在崔玉衡身旁,原本神情淡然,穩坐蒲團之上,聽聞此言,猛地轉過頭來,死死盯著崔玉衡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方世榮,元嬰中期修士,雖然立下些許功績,但曾在妖族勢大之時,暗中投靠霜烈熊一族,為其暗中提供訊息,致使兩名人族元嬰修士身死立斬不饒!”
“呂喬,元嬰後期修士,被迫倒戈,曾為妖族效命,任嘯月銀狼一族麾下,狼妖教教主,鎮壓人族修士立斬不饒!”
大殿中陷入一陣死寂,眾人的神情凝固在臉上,震驚、詫異、慌亂、愕然、快意
無論是曾經統御一座城池的城主,還是凌駕於萬千修士之上的妖教長老,乃至掌管一個妖教的教主,此刻都毫無城府可言。
那些從崔玉衡口中聽到自己姓名之人,更是比面對一級下階妖獸的凡人還要慌亂,更有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,失魂落魄。
半個時辰後,崔玉衡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將所有妖教長老、教主的姓名,全部說了一遍,無一遺漏,囊括了殿中八成修士。
崔玉衡放下玉簡,抬起頭來,朗聲道:“崔某已將諸位的功績罪責如實說出,諸位可有異議?”
他話音剛落,沉既白便站起身來,大聲道:“沉某有異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