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辱罵過陳淵之人,都是面露慚愧之色,心中又很是慶幸,居然能遇到一位偽裝成妖帥的化神修士,當真是天大的運氣。
陳淵淡淡道:“諸位小友放心,既然你們來到了北冥洞府,就不會再有性命之危。”
一名築基中期修士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那我等體內的火蓮印記”
陳淵眉頭微皺,還未開口,清秀女修便厲聲斥道:“住口!我等於前輩不過萍水相逢,能夠留下性命,體內沒有種下神魂禁制,已經是僥天之倖,豈能再得寸進尺?”
築基修士神情一變,連連作揖:“晚輩失言,懇請前輩恕罪”
陳淵看了清修女修一眼,淡淡道:“在這焚妖界中,昆某也是步步驚心,不敢有半分大意。”
“這火蓮印記還不能抹去,諸位小友日後在這北冥島上,也要謹言慎行。”
“若是不慎將昆某身份說出,神魂立刻就會被焚成虛無。”
眾人心中一凜,慢慢冷靜下來。
他們雖然不會喪命,也不會淪為人奴,但終究是被擄掠到的妖界之中,此生怕是再難以迴歸靈界。
而這位北冥前輩,顯然並非心慈手軟之人,雖然不會取他們的性命,但也不會容許他們露出破綻。
清秀女修神情一肅:“前輩放心,我等不敢再有所奢求,若有人行事不密,死了也是活該。”
中年修士立刻出言附和:“我等定當謹言慎行,絕不會洩露前輩身份!”
眾人紛紛賭咒發誓,陳淵笑道:“諸位小友都是神魂遭焚之後,依舊心存反抗之念,視死如歸,不願淪為人奴。”
“我將你們留下,自然信得過你們,只是略作提醒罷了。”
“但其他人體內被種下火蓮印記後,就不敢再有反抗之念,不能信任。”
“除了妖族之外,諸位小友也不能將我的身份露給他們。”
“否則神魂還是會被焚成虛無,傾刻之間,身死道消,務必謹記。”
眾人連忙應下,年輕修士雖然還是極為虛弱,但卻露出幾分輕篾之意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這些這些人膽小怕死,還有甘願淪為人奴的怯懦之輩,前輩何不將他們盡數殺了?”
一名神魂也受創頗重的結丹初期修士,滿臉憤慨,開口說道:“劉道友所言極是!前輩,這些人貪生怕死,心向妖族,留之何用?”
其他修士也是七嘴八舌,請求陳淵殺了那些已經認命的修士。
唯有那清秀女修面露不忍之色,低下頭去,沒有開口。
陳淵微微搖頭:“人皆有貪生之念,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,在一名妖帥面前,已經陷入絕境,心生膽怯,也是人之常情,因此獲罪,太過嚴苛。”
眾人愣住了,清秀女修抬起頭來,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。
但仍有修士憤憤不平,他們視死如歸,但那些怯懦之輩也能保住性命,這是何道理?
但他們也知道,自己的生死就在這位北冥前輩的掌控之中,無人敢有異議。
陳淵道:“稍後我會命麾下妖將,將諸位小友安置下來,切記謹言慎行,否則死在靈火之下,悔之晚矣。”
“至於你們神魂上的傷勢,只需靜養調息,即可恢復,不必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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