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開陽直起身來,眉頭緊皺,喃喃道:“莫非是因為你還未死,法衣有靈,不肯離體?”
他看了看黑色法衣,又看了看一旁略顯黯淡的火紅長刀,忽一咬牙,抬手掐訣,火紅長刀上赤焰升騰,再度落下,直接斬向癆病鬼的脖頸!
與此同時,柳開陽腳下一點,往後退去,緊緊盯著黑色法衣。
鐺!
一聲金鐵交擊之聲傳開,火紅長刀劈中癆病鬼看似脆弱的脖頸上,高高彈起,打著旋兒飛向一旁,深深插入地面,輕顫不已。
柳開陽圓睜雙目,黑色法衣並未自行護主,但癆病鬼的乾枯的脖頸上,沒有留下絲毫痕跡,彷彿只是被一根草輕輕劃過。
雖然他築基不久,身家在築基修士中寒酸了一些,火紅長刀也只是一件下品靈器。
但靈器全力一擊,卻連癆病鬼的皮都砍不破,癆病鬼到底是人是妖?
此人若是修士,肉身怎麼會如此強悍。
此人若是妖獸,能化成人形,至少也是妖將,豈會不帶一絲妖氣。
忽然,柳開陽似乎想起了什麼,喃喃道:“莫非你是體修?不可能,長老曾經說過,體修傳承早已斷絕”
就在這時,他看到癆病鬼的左手拇指,似乎輕輕動了一下。
柳開陽心中一驚,當即遁光一卷,飛上天空,退到數十丈外。
他抬手一拂腰間儲物袋,取出赤色鐵盾,擋在身前,緊緊盯著癆病鬼,一滴冷汗,從他鬢邊緩緩滑落。
夜色深濃,月光黯淡,四周一片死寂。
一刻鐘過去,癆病鬼一動不動,剛才那一幕,似乎只是柳開陽的錯覺。
但柳開陽絕沒有看錯,那並不是錯覺。
他落下遁光,來到癆病鬼身前,緩緩俯下身去,伸出右手,搭在癆病鬼的手腕上。
幾息之後,他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脈搏。
又過了二十多息,指尖又傳來一絲極為微弱的跳動,似乎比白天還要清淅少許。
柳開陽收回右手,眼神變幻不定,似乎陷入了掙扎之中。
忽然,他一咬牙:“富貴險中求!此人肉身如此強悍,不是修為高絕,就是”
他頓了一下,眼神更加決絕:“”此人身上沒有血絲蠱,應該不是妖教中人。”
“我在這平樂城辛苦修煉,朝不保夕,二十三年方才築基,如此下去,不知何年何月,才能結丹結嬰。”
“只要此人不是那種冷酷無情、恩將仇報之輩,賜下些許寶物,就是天大的機緣!”
他不再尤豫,重新俯下身去,把癆病鬼從墓坑中扶起來,抬手掐訣,黃土重新流淌回去,填平了墓坑。
遁光一卷,柳開陽飛上天空,往城北飛去。
平樂城只有一條中型靈脈,靈氣極為珍貴,惟有築基修士的洞府,位於城北幾座山峰之上。
。靜清在勝但,郁濃甚不氣靈,僻偏是很府,載數過不基築開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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