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萬萬不可,還請道友收回此物。”
陳淵一怔,隨即笑道:“是陳某考慮不周。”
他抬袖一拂,將金紋鐵樺枝收回體內空間,心中對張懸蒼卻是生出了幾分欣賞之意。
這根金紋鐵樺枝只是尋常的極品靈材,勉強能夠煉製高階法寶,對他來說不值一提。
他之所以拿出此物,並非是為了償還這幾枚玉簡的人情,而是因為他所問之事,對一個大修士來說太過簡單,極易讓人生疑。
而他還不知道此界八大王族底細,以及秦無涯四人是否也來到了此界,不能暴露身份,才欲以此寶封張懸蒼之口。
不過張懸蒼作為一個元嬰初期修士,面對一件對他來說堪稱至寶的極品靈材,卻能斷然拒絕,毫無留戀,堅守道義,應該不會主動洩露其身份。
陳淵思及此處,開口說道:“陳某有一個不情之請,還望道友能夠答應。”
張懸蒼神情一肅:“道友但說無妨,在下敢不盡力。”
陳淵輕嘆一聲:“陳某是得罪了某個王族,才受此重傷,險些喪命。”
“此番出手斬殺敖林四人,實是不忍見我人族遭妖族屠戮。”
“還請道友不要將在下來到鐵嵐山脈之事,宣揚出去,如此也能避免平樂城受到牽聯。”
張懸蒼神情越發嚴肅:“道友放心,在下定會守口如瓶。除去小徒懷忠和石長老之外,城中修士無人知曉道友身份。”
“懷忠自幼便跟隨在下修煉,石長老雖是從妖教治下逃入平樂城,但他全家都因違反妖教教規,作為血食被妖獸吞吃,對妖族恨之入骨,更不會將道友身份說出。”
“不過為防萬一,在下明日便將他們喚來,嚴加叮囑,絕不會讓道友身份洩露出去。”
“若是日後有人問起,在下也只說道友是在下好友,恰好來平樂城做客,才出手相救。”
陳淵笑道:“如此就多謝道友了。”
張懸蒼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敢問道友需要何種靈草?在下手中還有幾株靈草,與其他幾座城池的道友也有些交情,也許能助道友一臂之力。”
陳淵笑道:“陳某需要玉髓芝、通幽蘭、護心蓮這三種靈草中,任意一種即可。”
張懸蒼怔了怔:“在下孤陋寡聞,從未聽說過這三種靈草,莫非是三千年靈草?”
陳淵微微頷首:“正是。”
張懸蒼苦笑一聲:“如此怕是要讓道友失望了,在下手中只有幾株千年靈草。”
“其他幾位道友與在下修為相仿,應該也拿不出道友所需的三種靈草。”
“不過在下識得一位煉丹大宗師,煉丹術頗為不凡,若是道友尋得這三種靈草,能助道友將靈草煉成丹藥。”
陳淵笑了笑:“若是陳某僥倖尋得這三種靈草,定會請道友引薦。”
他沒有透露自己精通煉丹術之事,話鋒一轉:“還有一事,柳小友將陳某從山中帶回平樂城,又在獸潮來臨時,救下凡人,心存善念,很是難得。”
“他又是從妖教治下逃至平樂城,對妖教頗為了解,陳某欲攜他遊歷四方,查詢靈草。”
“柳小友已經應下此事,只是他身為平樂城執事,不敢擅自做主,還需道友首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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