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潯舟見她的神情鬆動了一些,微微一笑,提議道:
“既己佩戴此物,今夜夫人可願與我同赴巫山?”
沈檀冷哼一聲,挑著眉別過臉去:
“你都腿斷了,怎麼還想這事?”
慕潯舟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,聲音又低又柔:
“為夫一見到夫人,就難免動情。夫人放心,為夫腿斷了腰卻沒斷,定能將夫人服侍好。”
沈檀抽回手來,冷笑著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:
“你想給我還不想要呢。本小姐乏了,要去休息。這東西你就戴著吧,今晚不許取下來。”
說完便毫不留情地轉過身,朝床榻那邊走去,連頭都沒回。
慕潯舟坐在輪椅上望著她的背影,眼神瞬間晦暗了一瞬,呼吸也有些不穩。
可不過幾息的功夫,他便調整好了心緒。
畢竟,慕潯舟早己習慣了沈檀的喜怒無常、陰晴無定。
正所謂,雷霆雨露俱是妻恩。
親吻與巴掌都是妻子給的賞賜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,嘴角浮起一個極輕的弧度,然後自己推著輪椅跟了過去。
次日,沈檀莫名醒得很早。
天還未亮透,窗紙外只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光,床前的燈燭卻燃了一整夜,此時己經快要燃盡了,豆大的火苗在琉璃盞裡搖搖晃晃地跳著。
沈檀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,揉了揉眼睛,偏頭看向身側。
慕潯舟平躺在她外側,睡顏安安靜靜的,呼吸綿長平穩。
她掀開錦被準備下床,目光卻不經意地往下落了一瞬,然後整個人徹底清醒了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沈檀盯著那處看了好一會兒,腦子裡嗡嗡地轉了半天。
才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:
“……你就這麼戴了一整夜?也不怕出什麼事。”
她伸手推了推慕潯舟的肩膀,想把他叫醒質問一番。
慕潯舟被她推了兩下便醒了,睡眼惺忪地眯著鳳目看她,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慵懶:。
夫人醒了?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。“
他說著便習慣性地伸手要來撈她。
沈檀往後躲了躲,指著他的腰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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