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蜀山與天師府的交手！“師弟？”
天妖皇愣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陣沙啞的狂笑，“哈哈哈哈！就為了一個師弟？真是可笑！真是愚蠢！我輩修士，追求的是長生大道，是無上偉力！親情。友情，這些都是絆腳石！都該被斬斷！為了一個區區師弟，就動了如此大的肝火，壞了自己的道心，值得嗎？”
清微道長沒有笑，他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等天妖皇笑夠了，他才淡淡地說道：“你不會懂的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去，只留下一句話，在空曠的山巔迴盪。
“因為，你從來就沒有過。”
天妖皇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愣在了那裡，腦海中反覆迴響著清微最後一句話。
沒有過......
嗎？
他那被怨恨和瘋狂填滿的記憶深處，有什麼東西，被觸動了一下。
而清微道長，已經走遠了。
他一邊走，一邊想著天妖皇的話，又想起了當年那個陽光開朗的張之維。
那傢伙，確實是個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。
他的思緒，不由自主地，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，卻也意氣風發的年代。
民國二十六年，淞滬會戰爆發前夕。
山雨欲來。
當時還叫陳然的清微，和張之維在金陵城外的一座破廟裡，又遇上了。
距離他們第一次在擂臺上相遇，已經過去了好幾年。
這幾年裡，兩人都成長了不少。
陳然的劍，越發內斂，平時看上去，就像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先生，只有握住劍柄的那一刻，才會露出那股足以刺破蒼穹的鋒芒。
張之維的炁，則更加渾厚。
他往那一站，周身的氣場就如同山嶽，不動如山。
金光咒一開，更是宛如天神下凡，威勢驚人。
兩人都接到了師門的任務，下山歷練，順便探查一下時局。
“我說，陳然，咱們又見面了，也別廢話了。”
破廟裡，張之維盤膝坐在火堆旁，一邊啃著手裡的燒雞，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，“上次沒打過癮，這次說什麼也得再比劃比劃。”
陳然正拿著一塊布，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劍，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：“跟你打，沒意思。你那一身鐵殼子，打半天也打不破，浪費力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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