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就是清微道長？蜀山掌教？”
打破沉默的，是趙方旭。
他重新靠回了椅背上，身體放鬆下來，但那隻手，依然穩穩地放在紅色的按鈕上。
他臉上又掛起了那種標誌性的微笑，語氣裡帶著審視和玩味。
他成功了。
他用最粗暴。最直接的方式，把這位傳說中的神仙從他的雲端仙境裡給逼了出來，逼到了談判桌前。
從現在開始，主動權，重新回到了他的手裡。
至少，趙方旭是這麼認為的。
螢幕那頭的清微道長，目光在會議室裡緩緩掃過。
他看到了滿臉悲憤的陸瑾，看到了狀若瘋魔的呂慈，看到了臉色慘白的風正豪，也看到了緊張得像只鵪鶉的張楚嵐。
最後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趙方旭的身上，落在了他那隻放在紅色按鈕上的手上。
“凡人，”
清微終於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很平淡，聽不出喜怒，就像山間的清風，水裡的流雲，自然而然，來自亙古的滄桑。
“你可知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他沒有質問，沒有憤怒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，在問一個問題。
趙方旭笑了。
“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。”
他指了指螢幕旁邊那十七個導彈的畫面，又指了指那個被紅圈鎖定的座標——鎖妖塔。
“我，在請道長下山喝杯茶。”
他的語氣輕描淡寫，但話裡的威脅意味，誰都聽得出來。
張楚嵐在心裡給趙方旭豎了個大拇指。
牛逼！
面對一個活神仙，還能這麼裝逼，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就這份心理素質，不佩服不行。
不過，他心裡也捏了一把汗。
這麼挑釁一個神仙，真的好嗎？
萬一人家脾氣不好，不跟你玩什麼談判，直接一道雷劈過來怎麼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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