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都通總部。
頂樓會議室。
趙方旭那句“我讓你做哪都通分割槽的董事”讓時間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無限長。
張楚嵐的嘴巴微微張著，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。
他聽到了什麼？
董事？
哪都通分割槽的董事？
他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出現幻聽了？
他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，動作僵硬得像個生了鏽的機器人。
他看著主位上那個一臉“我給了你天大恩賜”表情的趙方旭，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緒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那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恐懼，而是......
想笑，但是又笑不出來的憋屈感。
瘋了。
這個世界徹底瘋了。
張楚嵐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他媽的，一個能把毀天滅地的上古大妖當寵物養，一念之間就能讓天地變色的活神仙，你跟他說，來我這上班吧，給你個分割槽董事幹幹，五險一金齊全都給你交上？
這是什麼腦回路？
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招安條件嗎？
這就好比你跑到玉皇大帝面前，拍著胸脯跟他說：“玉帝老兒，別在天庭混了，來我們村當村長吧，年底給你分兩頭豬！”
張楚嵐敢打賭，玉皇大帝聽了都得從凌霄寶殿上滾下來，不是氣的，是笑的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風正豪，這位八面玲瓏的天下會會長，此刻的表情就吞了一隻活蒼蠅，臉色從白到青，又從青到紫，精彩紛呈。
風正豪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膝蓋上的褲子，那名貴的西褲被他抓得皺成了一團鹹菜。
風正豪的內心世界早已是驚濤駭浪。
他混跡商場和異人界幾十年，自詡見多識廣，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？
他見過為了利益父子反目的，見過為了權力兄弟相殘的，也見過為了一個虛名散盡家財的。
他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人性的貪婪和愚蠢。
但今天，趙方旭給他上了一課。
他發現，愚蠢的下限，比他想象的要低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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