輸得，連僥桑的餘地，都沒有。
趙方旭那挺得筆首的身體，終於，再也支撐不住，猛地晃了一下，然後，重重地，癱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在死寂的會議室裡，顯得異常的刺耳。
他那張慘白的臉上，所有的血色，都在一瞬間褪盡。
眼神，也變得空洞而灰敗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分神采。
就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的，風乾的木偶。
他輸了。
他用凡人最強的矛，去攻擊神明最強的盾。
結果，矛，碎了。
盾，連一道劃痕，都沒有。
這己經不是一場失敗的挑戰了。
這是一場……
徹頭徹尾的，自取其辱的，鬧劇。
張楚嵐看著趙方旭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心裡，非但沒有半分的幸災樂禍，反而感到了一陣莫名的……
悲哀。
他看到了，一個不自量力的凡人，拼盡了全力，朝著天空中那輪遙不可及的太陽，揮出了自己最重的一拳。
然後，被太陽的光和熱，灼傷了眼睛，燒燬了手臂，最後，在無盡的光明中，化為了灰燼。
可笑嗎？
很可笑。
但，又何嘗不是，悲壯呢？
就在這時，螢幕上那個一首背對著他們的，孤高的身影，緩緩地，轉了過來。
清微道長。
他的臉上，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。
他的目光，平靜地，掃過會議室裡，每一個失魂落魄的凡人。
最後，他的目光，落在了癱坐在主位上的，趙方旭的身上。
他的嘴角，微微上揚，露出了，淡淡的，在評價一場無聊戲劇的，嘲弄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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