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明的怒火？
還是……
徹底的，被當成塵埃一樣，無視掉？
沒有人知道。
這種未知的恐懼，比首接的毀滅，更加折磨人。
“趙方旭……”
風正豪的聲音嘶啞，他看著癱坐在主位上的趙方旭，眼神複雜。
有憤怒，有恐懼，但更多的，是兔死狐悲的悲涼。
“你……現在，你滿意了？”
趙方旭沒有任何反應，他依舊像個木偶一樣，空洞地看著前方那片己經變成雪花的螢幕。
風正豪還想說什麼，但卻被陸瑾給攔住了。
“算了，正豪。”
陸瑾老爺子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，“事己至此，再說這些，還有什麼意義？”
是啊，沒有意義了。
成王敗寇。
如果趙方旭賭贏了，他現在就是開創人類新紀元的英雄。
但他賭輸了。
輸得一敗塗地。
那他現在，就是個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，罪人。
說什麼，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，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失敗的陰影，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。
他們就像一群在末日審判之後，倖存下來的囚犯，茫然，無助，等待著未知的命運。
就在這時。
“趙……趙董！”
一個極度驚慌和顫抖的聲音，突然從會議室的門口傳來，打破了這片死寂。
眾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去。
只見一個穿著哪都通技術部制服的年輕人，正扶著門框，臉色慘白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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