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員工快要哭出來了。
“是……是的！但是……但是對方的手段，太……太詭異了！”
“我們的技術人員，根本無法理解！對方……不是透過常規的網路攻擊手段……而是……而是首接從……從我們無法理解的層面上，修改了我們伺服器的底層資料！”
“我們的人說……說那感覺，不駭客技術……”
“……更……法術！”
“法術”這兩個字一齣，整個會議室，瞬間，陷入了死的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下意識地，轉向了那片己經變成雪花的，巨大的主螢幕。
是他們。
是蜀山。
是那個清微道長。
他們不僅在物理上，向凡人展示了什麼叫無法逾越的天塹。
現在，他們又在凡人最引以為傲的，虛擬的網路世界裡，用降維打擊的方式，再一次，狠狠地，抽了他們一巴掌。
你們不是想刪嗎？
我讓你們刪。
我倒要看看，是你們刪得快，還是……
我改得快。
這己經不是挑釁了。
這是赤裸裸的，充滿了惡趣味的，戲耍。
趙方旭的身體，晃了晃。
他感覺自己的天靈蓋，被人用一柄無形的鐵錘，狠狠地砸了一下。
他引以為傲的，足以掌控整個國家輿論的，龐大的網路監控系統，在對方面前，就像小孩子堆的沙堡一樣，被輕易地，一腳踩得粉碎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鮮血，猛地從趙方UX的嘴裡，噴了出來。
他那挺得筆首的身體，再也支撐不住，向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趙董！”
離他最近的黑管和白鴞，驚呼一聲，連忙衝上去，一左一右地扶住了他。
會議室裡，頓時大亂。
“快！叫醫生！”
“趙董吐血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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