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後，整個會議室，都回蕩著他那充滿了複雜情緒的笑聲。
所有人都被他笑得心裡發毛。
“趙……趙董……您……您沒事吧？”
風正豪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他真怕趙方旭是受刺激太大，瘋了。
趙方旭笑了好一陣，才慢慢地停了下來。
他抬起頭，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，這些己經被嚇得不知所措的大佬們。
“我沒事。”
他的聲音，恢復了平穩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了？”
眾人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都到這個火燒眉毛的時候了，你還能想通什麼？
趙方旭沒有理會他們的疑惑，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那塊巨大的，還在播放著各種網路截圖的螢幕。
“你們看。”
“從我們失敗的那一刻起，我就一首在想，我們，到底輸在了哪裡？”
“是我們的‘快遞’，威力不夠大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們，不夠心狠，不夠果決嗎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趙方旭搖了搖頭，眼中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
“我們輸，就輸在……”
“我們從一開始，就站錯了位置。”
他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我們，一首把自己，當成是這個世界的‘管理者’，是秩序的‘維護者’。”
“我們想把一切，都控制在自己的手裡。我們想把所有的‘異常’，都關在籠子裡。”
“我們以為，這樣做，就是對的，就是對所有人都好。”
“但是，我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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