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頭上的兜帽輕飄飄落地,銀白色髮絲隨著面料摩擦,幾縷碎髮搭在額間。
那張白皙清俊的臉,在中年胖雌性的重重掌摑之下,微微偏了一下,很快就浮現出大面積腫脹發紅的巴掌印。
火辣辣的痛感,可細看之下,他眼裡半分波瀾都沒有,像是已經習慣被如此對待。
四周的人,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吸引了過來,看到蒼梧一藍一綠的異色瞳孔,他們先是一愣,緊接著就開始對著蒼梧指指點點,面上還不約而同露出厭惡之色。
此刻,向南星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不知道中年胖雌性為何會再次出現,還一副和蒼梧很熟的樣子。
更沒注意旁人對蒼梧異樣的打量。
現在她腦海裡,只剩下一個念頭:自己都捨不得動一根手指頭的蛇先生,竟然被別人打了!
血液裡似混進了尖銳的碎石和灰燼,裹挾著怒氣在血管裡橫衝直撞,向南星如同熔岩滾燙的活火山,剎那間噴發。
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反應,如離弦的箭衝出去。
小牛犢一樣,蠻橫地將中年胖雌性撞翻在地後,一屁股坐在中年胖雌性身上,鋪天蓋地的巴掌,又重又狠地扇在胖雌性臉上。
啪啪啪啪!
伴隨著清脆而連貫的巴掌聲,向南星邊打,邊瞪著眼睛尖聲怒罵:「在典當行的時候就無緣無故挑釁,放你一馬還出來囂張!還吃了熊心豹子膽,打罵我的人?我是不是給你臉了!」
又是一陣令人牙酸,甚至能讓人產生幻痛的巴掌聲,啪啪啪啪響個不停。
圍觀群眾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,個個嘴巴張得老大,大得能塞下一顆雞蛋。
他們從沒見過哪個雌性,會為了自己的雄性,不顧形象地當街撕人,撕的還是個雌性。
此刻,向南星的手已經扇出了殘影,再看身下的胖雌性,臉上竟然沒一點兒傷。
向南星咬牙。
他大爺的,一定是臉皮太厚所以抗揍,繼續扇,反正她有的是力氣。
敢打她的蛇先生,她今天就算弄不死這個胖雌性,也要打得連她爹都不敢認她!
中年胖雌性開始尖叫著掙扎,反擊。
向南星怎麼可能給她反擊的機會。
她撕扯著胖雌性的頭髮,力氣大得幾乎要把胖雌性的頭蓋骨給掀下來。
等胖雌性痛得分不下心反擊,她又幹脆利落地繼續扇:「叫叫叫,我讓你狗叫,手欠的玩意兒,敢在我頭上拉屎,你活膩歪了!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!」胖雌性被向南星壓著往死裡揍,尖叫著對自己的獸夫們大喊,「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?還不趕緊來救我!一群蠢貨!」
這一幕,也就短短幾秒鐘的時間。
蒼梧沒想到向南星會動手,胖雌性的獸夫們也壓根沒想到自家雌主會被揍。
他們趕緊上前,把自己的雌性拉開。
。仰後往迫被得扯袋腦的雌胖把,手撒肯不髮頭的雌胖著扯死死,怒大星南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