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額角隱隱爆出青筋,搗毀蠟燭內部的力度越來越大,比他殺低階兇獸時,還要強悍。
一直旁觀的向南星,都能感覺到,整個房頂像是要被一種具有實質感的力量給掀下來了,她及時阻止:「好了好了,我來吧。」
也算試驗完成,到此為止,免得房子被掀。
畢竟能把蒼梧這麼溫和安靜的人,逼得臉都開始發黑,可見系統出品的這蓮花蠟燭質量確實上佳。
蒼梧眉頭微松,在向南星的示意下,他解凍了蠟燭,隨著齏粉和冰渣鋪了一地,裡面掉出一隻不起眼的黑色小零件。
向南星彎身撿起,以使用者的身份毀掉了零件外面那層肉眼難見的小圓盾,她再用手狠狠將零件一掰,那陰間的旋律終於徹底消失了。
她在蒼梧面前晃了晃:「如何?」
蒼梧沉默片刻,垂著眸子說:「這個東西太煩人了。」
「正因為煩人,我們才要把這個東西偷偷放進麥翠家裡。」向南星臉上再次揚起邪惡的笑容,看麥翠以後還有沒有精力找她麻煩。
她看向蒼梧:「你能悄悄做到這件事嗎?」
悄無聲息,不讓麥翠和她的獸夫們察覺。
蒼梧瞬間就明白,在他們回家的路上,向南星說有種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東西,原來就是這玩意兒。
確實很折磨人。
也虧得她能想出這麼陰損的法子。
笑了笑,蒼梧聽話地點頭:「我能做到,不過南星,你真的好壞!」
他嗓音柔柔的,沒有半分譴責,只是單純的實話。
向南星歪了歪頭,指尖放在自己的唇角,唇瓣嘟起,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:「怎麼,你難道不喜歡嗎?」
蒼梧一愣。
小雌性的烏髮,調皮地在精緻白皙的鎖骨前輕晃掃過,順著細白的頸子往上,她那張玉雪般的臉蛋在燈光下彷彿蒙了一層細膩珠光。
深茶色的杏仁眼碎芒盈盈,如秋水般動人,帶著些許無辜。
他被輕輕撩了一下,紅著耳根別開視線,壓低聲音說:「喜,喜歡。」
她什麼樣,他都喜歡。
向南星低低笑了聲,她走到蒼梧面前,仰頭看著他:「說起來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?」蒼梧垂眸怔怔看著她。
「你看,我們雖然才認識短短不到兩天,可我們卻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已經定了情,對吧?」
「對。」蒼梧早就認定了向南星是自己的唯一。
向南星故作深沉地點頭:「既然如此,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過呢。」
蒼梧下意識也認真起來:「什麼事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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